用树叶擦了擦箭杆上的血迹,便转身消失在树林的阴影里,只留下那具冰冷的尸体躺在橙花破布木林的落叶中。
林默从庇护所出来,目光紧紧锁着前方射箭人的背影,那人脚步轻快,腰间的短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完全没察觉身后多了个尾巴。
远远吊在后面,走了约莫一柱香的功夫,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猛地刺破树林的寂静。
林默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下意识地往后缩,飞快地钻进身旁一丛茂密的灌木丛里,枝叶划过脸颊也浑然不觉。
他屏住呼吸,透过叶片的缝隙往前看,手心攥得发紧,连耳朵都竖了起来,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动静。
过了约莫两分钟,四周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默悄悄探出头,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像只警惕的猫,四肢着地,一点一点往前挪。
每挪一步都要停顿片刻,观察周围的环境,直到绕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
刚才那个射箭人,此刻正被一根粗麻绳倒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一只脚被绳索死死套住,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挣扎,脸上满是惊恐,原本握在手里的短弓早已掉在地上。
而树下,站着三名教官,他们肩章上的银色徽章在树荫下闪着冷光,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正围着倒吊的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