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大腿，到纤细的膝盖，再到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玲珑的脚踝、脚背，甚至连圆润可爱的脚趾缝也一一照顾到。

    当赛琳娜终于放下海绵，拿起旁边盛满清水的魔法水瓢，将温热的水流从艾娜头顶温柔地淋下，冲洗掉所有泡沫时，艾娜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奇特的仪式。

    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的不只是泡沫，似乎真的将某种沉重的、粘附在灵魂深处的尘埃也一并带走了，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皮肤在温水的浸润下透着健康的粉红。

    赛琳娜再次伸手，将湿漉漉、软绵绵的艾娜从浴池里抱了出来，这一次，艾娜几乎是毫无反应，像只被彻底顺毛、放弃了挣扎的小猫，软软地靠在赛琳娜怀里，小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连象征性遮掩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那依旧红透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昭示着她内心的波澜尚未完全平息。

    赛琳娜用一张巨大、吸水性极强的暖绒浴巾，将艾娜整个儿包裹起来，她动作轻柔而仔细，如同包裹一件名贵的瓷器，浴巾吸干了艾娜身上绝大部分的水珠，只留下温润的湿意。

    当浴巾擦拭过胸前、大腿根部等格外敏感的部位时，艾娜的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嘤咛，小脸埋在赛琳娜肩头蹭了蹭，表达着残留的羞意，赛琳娜对此只是无声的微笑，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擦干身体后，赛琳娜拿来一套全新的、极其柔软的丝绒睡衣，纯白的底色上，点缀着细小的银色星星图案，可爱又精致。

    她像对待小娃娃一样，动作熟练而轻柔地为艾娜穿上，先套上底裤，再是宽松的上衣，系好颈后的细带，再穿上同样柔软的长裤，当熟悉的、带着温暖的衣物重新覆盖全身，艾娜才像是终于找回了丢失的盔甲，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

    她抬起湿漉漉、盛满了水汽的大眼睛，小嘴委屈地瘪着，鼻尖还泛着红，用力吸了吸鼻子里的水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劫后余生般的羞耻控诉。

    “坏妈妈……”她的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赛琳娜的手臂，“就知道笑……跟维尔一样坏……”那语气与其说是埋怨，不如说是撒娇。

    “呵呵……”

    赛琳娜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艾娜依旧滚烫的脸颊，试图帮她降温，“羞什么？在妈妈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那笑容里充满了宠溺，仿佛看穿了艾娜所有的小心思。

    艾娜被捏得缩了缩脖子，又羞又恼地瞪了赛琳娜一眼，但眼底深处，那层因为洗澡而翻涌的羞赧水雾下，却悄然沉淀着一丝安心与满足，她不再说话，只是张开手臂，再次用力地抱住了赛琳娜的腰，将小脸埋在她温软的怀抱里，用力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

    赛琳娜回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赖在自己怀里平复情绪，过了好一会儿，艾娜脸上的热度才稍稍褪去一些。

    “好了，小鸵鸟，”赛琳娜揉了揉艾娜半干的发顶，“去床上等妈妈，妈妈也洗一下，很快就来陪你。”

    艾娜这才松开手，像只终于获得赦免的小兔子，红着小脸，飞快地“嗯”了一声，转身就赤着脚丫，噔噔噔地跑出了浴室，冲向自己阔别许久的卧室，一头扎进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拉过蓬松的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留下一小撮乌黑的发丝露在外面，活脱脱一只害羞的鸵鸟。

    赛琳娜用精神力感测到那团隆起的被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她重新放空了浴池的水，仔细清洁后，再次注入干净的温水，她褪下自己身上那身沾染了些许水汽的服饰，露出曲线优美的身体，缓缓步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赛琳娜靠在浴池边缘，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艾娜那副羞愤欲滴、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的模样。

    那紧紧捂住胸口的小手，那蜷缩的脚趾，那紧闭双眼却颤抖不已的睫毛，还有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坏妈妈……每一帧画面都鲜活无比，一丝温柔的笑意始终噙在她的嘴角，这小太阳，真是她漫长时光里，最珍贵的暖意。

    她的小艾娜啊……什么都好，就是这害羞的性子，怕是改不了了，她甚至有些坏心眼地想着，若是日后这小家伙和维尔成了家……

    洞房花烛夜，以她这动不动就脸红冒蒸汽的模样，维尔那小子怕不是得手足无措？这个念头让赛琳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与平日清冷的形象形成微妙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