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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这一刻,平静、温暖、美好得不似真实,厨房里的烟火气似乎还未散尽,隐隐约约地,仿佛还残留着红烧肉的浓香和艾娜轻快的哼唱。
晚餐的余温在欢声笑语中渐渐沉淀,维尔和赞恩起身告辞,向赛琳娜教授恭敬行礼。
“教授,叨扰了。”维尔的声音低沉温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艾娜。
赞恩则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维尔的肩膀,冲艾娜挤挤眼:“丫头,好好休息!明天哥再来蹭饭!”那促狭的眼神让艾娜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快走啦,就属刚才你吃的最多!”艾娜佯装恼怒。
赛琳娜微微颔首,清冷的容颜在魔法灯下显得格外柔和:“去吧。”
看着两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时之塔大门后,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魔法阵细微的嗡鸣,艾娜长长舒了口气,像只终于卸下防备的小兽,软软地重新靠进赛琳娜温软的怀里,小脑袋在她颈窝依赖地蹭了蹭。
“累了吗?”赛琳娜指尖轻柔地梳理着艾娜有些散乱的黑发。
“嗯,一点点……”艾娜闭着眼,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指尖的触感,“不过,是开心的累!”她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时间在安静中缓缓流淌,艾娜在赛琳娜怀里赖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黑曜石般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汽。
“姐姐,我去洗澡睡觉啦!”她揉揉眼睛,声音带着困倦的软糯,“好久没躺咱们的大床了,今晚要睡个超级大懒觉!”
她说着,就要从赛琳娜怀里滑下来,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只微凉却异常坚定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艾娜疑惑地回头:“姐姐?”
赛琳娜不知何时已站起身,她低头看着艾娜,那张总是带着时间掌控者威严的容颜,此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圣洁光辉笼罩,那眼神深邃得如同包容一切的夜空,里面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以及一种艾娜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纯粹的母性光辉。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带着无尽的怜惜,轻柔地抚上艾娜光洁温热的脸颊。
“小艾娜,”赛琳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仿佛在宣布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
“今天晚上……让妈妈帮你洗个澡。”
“轰——!”
艾娜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流瞬间冲上头顶!小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头顶仿佛真的冒出了缕缕看不见的蒸汽!
“什……什么!!”艾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和巨大的害羞,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赛琳娜更紧地握住。
洗澡?帮……帮她洗澡?
艾娜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在疯狂盘旋!这……这太私密了!从穿越到现在,她都是自己洗澡的!连自己有时都不好意思仔细看镜子里的身体,更遑论在别人面前一丝不挂!
即使……即使这个人是她最依赖、最信任的赛琳娜姐姐,是她心中认定的妈妈……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害羞和紧张而微微颤抖起来,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眸里瞬间盈满了慌乱的水汽,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鹿。
赛琳娜清晰地感受到她小手的僵硬和身体的轻颤,也看到了她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羞窘,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艾娜,眼眸里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疼爱与郑重。
“让妈妈帮你洗去之前沾染的所有尘埃,洗去那些痛苦的印记……”赛琳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最温暖的泉水,包裹着艾娜慌乱的心,“迎接属于你的、真正的新生,我的小艾娜……”
那眼神中的认真和纯粹的关爱,像一把最柔软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艾娜心底抗拒的闸门,她读懂了,这不是玩笑,也不是一时兴起,这是赛琳娜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为她举行一个“净化”的仪式,一个斩断过去、拥抱未来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