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死不了,再待下去,血腥味该引来巡逻队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了。走吧,回家。”
他背着维尔,率先向洞口走去。狱空立刻起身,拖着同样疲惫的身体,紧紧地跟在赞恩脚边,银色的竖瞳警惕地扫视着洞外。
艾娜仿佛被“回家”两个字惊醒,她抬起手,用袖子用力地、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痕,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她最后看了一眼岩壁上那副属于自己的、浸透了维尔鲜血的画像,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然后,她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默默地、一步一回首地跟在赞恩高大的背影后面,走出了这座承载了十天炼狱般痛苦的山洞。
洞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海风带着咸腥吹拂而来,试图冲淡三人身上浓重的血腥与悲伤,但艾娜知道,有些东西,有些画面,有些情感,已经如同那幅血色的画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