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可乘之机,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了东西,卖了房子,跑了个无影无踪。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就说这个畜生,怎么可能挨了一顿打就变老实了。原来从开原回来,就开始演这出戏了,装乖、装反思,全是演给我看的,就是为了骗我放松警惕,好顺走我的东西,跑路。”
“那现在怎么办?要报警吗?还是联系温哥华那边的人找他?”艾米看着他这副样子,语气也软了下来,轻声问。
谭宗明摆了摆手,睁开眼,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不用找了,也不用报警。”他的声音很平淡,“从今天起,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跟谭家也没关系。我再也不会管他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这个白眼狼畜生,我算是彻底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