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你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对喝酒、咖啡这些东西,倒是有点歪门邪道的门道,天天泡吧,对酒水也熟。你要是真有心学,就回加拿大,好好学学酒水管理、餐饮运营这些东西,把门道摸透了。等你真学出点样子来,回来我出钱,给你开个高端酒吧和西餐厅,让你自己打理,行不行?”
谭瑞宁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甚至还带着点迫不及待,“那你帮我订票吧,我这几天就走。”
谭宗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还这么急着走:“这么急?不再待几天了?”
“不了,早走早去学东西。”谭瑞宁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点不自在的神色,“再说了,你这里也不方便。你天天不在家,艾米姐虽说按辈分我得叫舅妈,可年纪跟我差不多大,天天在一个房子里待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尴尬,浑身不自在。”
这个理由倒是合情合理,谭宗明点了点头,没再多疑,只当他是真的觉得尴尬。
“行,你要真想学,我就给你安排。”谭宗明开口道,“到了加拿大,我给你个电话,你去找这个人,他姓周,是我多年的朋友,在温哥华有酒庄,也有私人会所,餐饮酒水这块摸得门儿清。你到了就去他那儿实习,跟着他好好学,别再跟之前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了,听见没?”
“听见了,我肯定好好学。”谭瑞宁连忙点头,乖得不像话。
“那学校呢?还继续上吗?”谭宗明问了一句。
“不用上了吧。”谭瑞宁撇了撇嘴,“我在那边待了这么多年,除了混了个身份,啥也没学会,当初你把我送过去,不也就是为了让我拿个身份吗?上学我也学不进去,不如踏踏实实学点真东西。”
这话倒是说到了谭宗明的心坎里,当初送他去加拿大,确实就是为了让他拿个身份,压根没指望他能学成什么样子。他点了点头:“行,你说了算。”
“那没别的事,我就回房间了。”谭瑞宁站起身,依旧低着头,“我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加拿大。”
谭宗明挥了挥手,没再多说。
看着谭瑞宁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谭宗明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己这个侄子,自己最了解。
从小被宠坏了,天不怕地不怕,闯了无数次祸,从来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别说一顿打,就算是天塌下来,他都能转头就忘。
怎么可能就被苏然打了一顿,就变得这么老实、这么听话,甚至还主动要去学东西、踏踏实实过日子?
根本不可能。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