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抱着胳膊站在他面前,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帮:“起来啊,装什么死?刚才不是喊着要打死我吗?就这点本事?”
谭瑞宁抬起头,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妈的!你有种别躲啊!咱们正面碰一碰!躲来躲去算什么男人?有本事站着别动让我打一拳!”
“行啊。”苏然往后退了半步,对着他勾了勾手指,“来来来,快点起来,这次我不躲了,陪你好好玩玩。”
谭瑞宁一听,眼睛瞬间就红了,也顾不上胸口的闷痛了,双手撑着沙发,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卯足了全身的劲,大吼一声,朝着苏然就猛冲了过去,抬手就是一记结结实实的重拳,直奔苏然的面门打过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非得把这狗腿子的鼻子打歪不可!
可他万万没想到,苏然看着站着没动,却比他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的拳头还在半空中,离苏然的脸还有半尺远,苏然的拳头已经后发先至,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这一拳看着没怎么用力,力道却沉得吓人,像一块铁疙瘩狠狠怼在了肚子上。
谭瑞宁瞬间就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直接憋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嗷”的一声,捂着肚子就蹲在了地上,脸瞬间白得像纸,疼得浑身直哆嗦,连站都站不住了。
“快点快点,起来啊。”苏然甩了甩手,“我都没用全力,就碰了你一下而已,这就扛不住了?刚才不是吹牛逼说拿过拳击奖,要把我打趴下吗?”
谭瑞宁蹲在地上,弓着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嘴里吸着凉气,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足足缓了一分多钟,他才咬着牙,扶着旁边的茶几,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腿肚子都在打颤,脸上的汗混着眼泪,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张嘴放狠话,苏然已经上前一步,又是一拳,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腰侧。
腰眼是人最吃不住劲的软肋,这一下下去,谭瑞宁只觉得腰像被生生打断了一样,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
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板上,手撑着冰凉的地砖,疼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你不是要打死我吗?”苏然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他,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快点起来啊,跪着干什么?给我磕头也没用,刚才的狠话都白说了?”
“你...你...个...畜生...”谭瑞宁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疼出来的恨意和无力。
“快点起来,时间不等人。”苏然抬眼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闹钟还在安安静静地走着,“这才几分钟,就不行了?”
谭瑞宁撑着地板,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腰和肚子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刚一使劲,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最终还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疼得直哼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苏然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才过去9分钟,连一半的时间都没到。
他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谭瑞宁,语气带着点嫌弃:“不是吧?才9分钟,这就起不来了?刚才吹得天花乱坠,我还以为你有多能打呢,就这点能耐?”
谭瑞宁闭着眼睛,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有气无力地哼着:“起不来...真起不来了...疼死了...”
“行行行,看你这副样子。”苏然嗤笑一声,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给你休息三分钟,就三分钟啊。三分钟之后要是还起不来,我可就亲自帮你起来了,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轻松了。”
他说着,拉了把椅子过来,就坐在谭瑞宁面前,慢悠悠地看着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的人,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这才只是个开始,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好好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人该敬,不是仗着谭宗明的名头,就可以在外面无法无天、满嘴喷粪的。
苏然靠在椅背上,三分钟休息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好到点。
他抬脚对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谭瑞宁的小腿,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起来了,时间到了。”
谭瑞宁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苏然:“老子就不起!我看你敢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弄死我!我可是谭宗明的亲侄子!他今天就是气头上,等他气消了,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这个狗腿子!”
“哦?是吗?”苏然慢悠悠地往前迈了两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音还没落地,苏然突然俯身,对着谭瑞宁的嘴角就狠狠砸了一拳。
谭瑞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只觉得嘴角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牙齿都被打得松动了,疼得他浑身一抽。
他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