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本分。你再看看你?除了闯祸花钱,你还会干什么?让你跟他学,是给你机会!”
“我跟他学?”谭瑞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神里全是鄙夷,“他不就是你养的一条狗吗?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你让我跟一条狗学?舅舅,你没搞错吧?”
这句话一出口,旁边的马三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往前迈了一步,指着谭瑞宁破口大骂:“你他妈说话给我注意点!苏总是什么人,也是你能骂的?!”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谭瑞宁斜着眼睨他,一脸嚣张,“你连他那条狗都算不上,就是个看门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你他妈找揍!”马三气得脸都红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马三。”苏然伸手一把拉住了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马三瞬间停住了动作,只能咬着牙,狠狠瞪着谭瑞宁,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谭瑞宁见状,更得意了,翘着下巴,一脸挑衅地看着谭宗明,仿佛在说“你看,你的人都不敢把我怎么样”。
谭宗明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养了十几年、却烂泥扶不上墙的侄子,看着他那副不知天高地厚、满嘴污言秽语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期望,也彻底凉透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他抬眼看向苏然,语气平静得可怕,:
“苏然,你来吧。给我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