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明穿着一身低调的深灰色定制休闲西装,苏然跟在他身侧。
刚走到VIp通道口,马三就带着人快步迎了上来。
他穿一身利落的黑色夹克,寸头剃得锃亮,身后跟着十来个精壮的小伙子。
一水儿的黑衣服,眼神里带着股不好惹的狠劲,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跑、见过血的主。
“谭总!苏总!”马三上前两步,“兄弟都找好了,全是之前跟着咱们去周家村征地的老人,手稳,敢打敢冲,绝对靠谱,绝不给您惹事。”
苏然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小伙子,大多面熟,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毛头小子:
“辛苦你们跑一趟,别的不多说,这次只有一个要求——必须保证谭总的绝对安全,半分岔子都不能出。”
“苏总放心!我明白!”马三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谭总在,我们就在,谁也别想动谭总一根手指头!”
正说着,老严也带着四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苏然愣了一下,凑近谭宗明:“谭总,老严也一起去?”
谭宗明点点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老严论打架,确实比不上马三他们,但他跟了我十几年,对我最忠心,用着放心。”
说话间,老严已经走到了面前:“谭总,您放心,有我在,绝出不了岔子。路上的吃住、行程,我都安排妥当了。”
谭宗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老严,这次,就靠你了。”
几人没再多耽搁,核验完机票,顺利登上了飞往沈阳的航班。
上海没有直飞开原的航班,只能先落地沈阳桃仙机场,再转车往开原走。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里,谭宗明大多时候都在闭目养神,苏然则坐在旁边。
马三带着小弟们坐在后排的经济舱,全程安安静静,只低声跟几个小弟反复交代着到了地方的规矩。
飞机稳稳降落在沈阳桃仙机场时,已经是中午了。
刚走出到达口,就见机场外的停车场上,整整齐齐停着一排清一色的黑色奔驰S450,足足七八辆。
没等他们走过去,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看着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快步迎了上来:“请问,哪一位是谭宗明谭总?”
“我是。”谭宗明淡淡应了一声。
年轻人立刻上前一步:“谭总您好,我是程总的助理。我们程总今天临时有急事去长春了,实在赶不过来接您,特意让我在这儿等着您。车子都给您安排好了,车钥匙就在车上,您随便用。要是需要司机,我这边也给您留了人。”
“哎呀,你看这事儿,”谭宗明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客气,“我就过来办点小事,还让小程这么破费,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程总说了,您来东北,就是贵客,必须安排妥当。”年轻人连忙笑着应着,又把手里的一个文件袋递了过来,“这里面是酒店的房卡,我们程总给您在开原最好的酒店订了整层的套房,您到了直接入住就行。”
谭宗明接过文件袋,递给了旁边的老严,又跟年轻人客气了两句,才让他先回去了。
苏然见状,立刻对着身后的马三挥了挥手。
马三立刻会意,带着身后的小弟们快步走了过去,分头检查车辆,确认没问题后,纷纷上了车,发动了车子,在原地待命。
最终,苏然安排好了队形:马三带着两个小弟开第一辆车打头阵,后面的小弟分乘剩下的车,跟在后面殿后。
谭宗明、苏然、马三坐中间的主车,老严亲自当司机——没人比老严更清楚谭宗明的习惯,开车稳当,也最让人放心。
老严先拉开了后排的车门,等谭宗明和苏然坐好,才把手里的保温袋放在副驾,里面是提前给谭宗明装好的温水和常用药,又仔细调整了座椅和后视镜,这才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奔驰车队缓缓驶离机场,朝着开原的方向驶去,车轮碾过路面,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下午的开原市中心,正是维多利亚娱乐广场最热闹的时候,门口的霓虹灯牌已经亮了起来,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
就在这时,六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S450,排成整齐的纵队停在了广场正门口。
门口原本叼着烟、吊儿郎当站着的两个保安,瞬间就把烟掐了,六辆奔驰S级肯定是大人物了。
车门齐刷刷打开,谭宗明率先从中间的车上下来。
紧接着,苏然、老严从两侧下了车,马三带着十来个精壮的小弟,也纷纷从后面的车上下来,迅速在谭宗明身后站成两排,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里带着股不好惹的狠劲,往那儿一站,路过的客人都远远绕着走,没人敢往跟前凑。
“哎…哎!几位大哥!”门口的保安连忙反应过来,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请问几位大哥,是来唱歌,还是洗浴?我们这儿包间都有,还有……”
话没说完,就被苏然冷冷打断了:“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