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比96。
五分钟，决定谁能拿下这场天王山之战。
吴道站在场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四十八分钟，他打了四十四分钟，三十八分，九篮板，七助攻——准三双的数据，但比赛还没赢。
对面半场，邓肯也在喘气。37岁的老将，打了四十二分钟，三十二分，十四篮板——他几乎凭一己之力撑起了马刺的内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没有敌意，只有尊重。
但谁都不会退让。
“老大。”欧文走过来，声音沙哑，“怎么打？”
吴道直起腰，看向替补席。锡伯杜没有叫暂停——信任，也是考验。
“把球给我。”吴道说。
裁判哨响，加时赛开始。
跳球。特里斯坦这次拼尽全力，从邓肯指尖把球拨走——这是他本场第一次赢下跳球。
骑士第一攻。
欧文控球过半场，没有犹豫，直接把球交给弧顶的吴道。
伦纳德贴了上来。那张年轻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他的呼吸比任何时候都重。四十二分钟，他一直主防吴道，体力消耗不亚于任何人。
吴道没有叫掩护。他示意队友全部拉开。
全场两万人起立。
时间一秒秒流逝：24秒，23秒……
22秒，吴道启动了！向右突破！伦纳德横移！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伦纳德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伦纳德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但吴道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伦纳德手指上方划过，划过一道极高的弧线——
空心入网！
98比96！
速贷中心瞬间沸腾！
“吴道！”现场dJ拉长声音，“加时赛第一球！”
吴道落地，看着伦纳德。那个年轻人依然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是被连续得分后的动摇。
马刺进攻，帕克控球过半场。他没有着急，而是打着手势指挥队友跑位。
邓肯上提掩护。帕克借掩护突破，瓦莱乔换防！
帕克急停，抛投！
也进！
98比98！
法国跑车，依然精准如机械。
At&t中心球馆？不，这里是速贷中心。但马刺的回应，让主场安静了一瞬。
骑士进攻，欧文再次把球交给吴道。
伦纳德贴得更紧了。他的胸膛顶着吴道的胸膛，他的手臂压在吴道的腰间，他的呼吸喷在吴道的脸上。
“你不会再进了。”他说。
吴道没有回应。他背身护球，感受着伦纳德的每一次呼吸。
他动了！向右虚晃！伦纳德重心微动！他转回左侧！伦纳德跟了过来！
但他没有投篮！他再次向右转！伦纳德被完全晃开！
后仰跳投！
邓肯从禁区扑了过来！他的长臂遮天蔽日！
但吴道已经出手了！球从邓肯指尖上方划过——
空心入网！
100比98！
吴道落地，踉跄了一步。但他没有倒下。他捶了捶胸口，仰天长啸。
“还有谁！”他冲着马刺替补席怒吼。
伦纳德站在原地，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波波维奇在场边叫了暂停。他必须打断骑士的气势。
暂停时，速贷中心两万人齐声高呼：“mVp！mVp！mVp！”
吴道坐在板凳上，大口喝水。汗水模糊了视线，但他的眼睛里燃着火焰。
“老大，”欧文凑过来，“你太猛了！”
“还有三分钟。”吴道放下水瓶，“他们还会反扑。”
锡伯杜蹲在他面前：“你还能打吗？”
吴道点头。
“好。”锡伯杜说，“接下来，他们会让邓肯单打。你要协防，但不要犯规。邓肯的罚球不稳，让他上罚球线。”
暂停结束，双方回到场上。
马刺进攻，邓肯在低位要球。瓦莱乔顶防，吴道随时准备协防。
帕克把球吊给邓肯。邓肯靠一下，感受防守重心。他向右虚晃，瓦莱乔重心微动。他转回左侧，瓦莱乔跟了过来！
转身勾手！
吴道协防！他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球弹框而出！
特里斯坦抢下篮板！骑士快攻！欧文一条龙上篮！
但邓肯追了上来！37岁的老将，用尽最后的体力，追防到禁区！
欧文上篮！邓肯封盖！
球飞出底线！裁判哨响——最后触碰球的是欧文，马刺球权！
速贷中心响起一片惋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