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贫寒算什么！莫欺少年穷！”
“这还用想吗？选c！血赚不亏！”
老鬼听得云里雾里，眼神从迷茫到震惊，最后落在“血赚”两个字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来世的希望。
“真……真的血赚？我能活到一百岁？还能领退休金？”
“那可不！”
合显拍了拍老鬼的肩膀。
“您这阴德值刚好支撑长寿命格，来世好好干，翻身的机会多的是！”
老鬼喜笑颜开，对着合显连连作揖。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选c！我选c！”
这一幕被周围的鬼魂看在眼里，它们原本的警惕渐渐消散。
越来越多的鬼魂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朝合显喊话。
“大师，也给我算算！”
“我阴德值62，能选什么胎道？”
“我想投胎当明星，可行吗？”
合显见状，越发兴奋，跳回高台上，兴高采烈地讲了起来。
他根本不用看阴德结算单，全凭即兴发挥。
他给眼前所有围上来的鬼画饼，编造着各种“投胎后走上人生巅峰”的段子，还夹杂着接地气的地狱笑话和网络梗，逗得鬼魂们哈哈大笑。
“这位大姐，您这阴德值，下辈子指定能当网红！”
合显指着一个胖乎乎的女鬼。
“一开始您是吃播，主打一个真实不做作，吸粉百万。”
“后面吃着吃着发现自己是味觉天才，直接转型做调味产品，最后成立自己的产品公司，上市敲钟，成为女企业家！”
女鬼听得眼睛放光，被眼前这个大帅哥一顿忽悠，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的吗？我也能当老板？”
“那必须的！”
合显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您这福气，挡都挡不住！”
“还有这位大哥！”
他又指向一个满脸横肉的鬼。
“您这面相，下辈子必遇贵人！贵人就叫……甲方大爷。”
“虽然甲方大爷平时会折磨你，让你改方案改到凌晨，但给钱多啊！年底奖金能拿六位数，买房买车不是梦！”
“哈哈哈哈！甲方大爷！这名字有意思！”
“改方案算什么，给钱多就行！”
“大师说得太对了！来世有钱就好！”
鬼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原本麻木的脸庞渐渐染上了鲜活的喜悦。
这种久违的轻快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集市中传染开来。
鬼魂们暂时忘了投胎前的煎熬，忘了过往的痛苦，沉浸在对来世的美好想象中。
笑声此起彼伏，连空气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隐在暗处的江晦见状，立刻掏出纳情瓶。
瓶口微微亮起，产生一股微弱的吸力，丝丝缕缕淡金色的喜气从欢乐的鬼群中飘出，如同轻盈的柳絮，缓缓汇入瓶中。
随着笑声越来越大，喜气也越来越浓郁。
纳情瓶中的淡金色液体渐渐增多，瓶身的符文开始闪烁微光。
显然收集进度十分顺利。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灰色制服个头矮小的小鬼差挤了进来。
它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警棍，皱着眉头喝道。
“干什么干什么！非法聚集！扰乱市场秩序！都散开！”
合显和江晦知道这是集市管理员，专门负责维持秩序，驱散非法聚集的鬼魂。
鬼群闻言瞬间安静下来，喜悦的气氛戛然而止。
不少鬼魂开始往后退，眼神中露出畏惧。
合显反应极快，不等小鬼差发作，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搂住小鬼差的肩膀，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差爷！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往小鬼差手里塞了几十柱香火。
“我这可不是非法聚集，我这是为了维护市场秩序啊！”
“您看，之前大家都为了选胎道吵来吵去，交易效率多低，还容易起纠纷。”
“我给大家免费咨询，又不收钱，算清阴德，选好胎道，大家心情好了，交易也顺畅了，纠纷少了，您的工作量不也减轻了吗？”
“我这是情绪维稳志愿服务，纯纯的为差爷您分忧啊！”
小鬼差掂了掂手里的香火，分量不轻。
它又看了看周围的鬼魂，确实没有闹事的意思。
反而不少鬼魂还在念叨着“大师说得好”，集市的交易也比之前活跃了不少。
见状它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他咳嗽一声，故作严肃地说。
“既然是为了维护秩序，那……那也不是不行。但注意点分寸，别搞太大动静，要是影响到其他摊位做生意，我可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