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拒绝的话，对方是肯定不会同意跟他们合作的，更别提告诉他们什么东西了。
他接过试管，犹豫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味道很奇特，像是某种奇怪的酒味，刺激着味蕾。
这试管里的液体下肚后，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他的喉咙蔓延到全身，紧接着，合显的脑袋微微发晕，像是一口气干了半瓶酒。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什么不一样？”
女子拿出一个黑色的记录本，笔尖悬在纸上，准备记录数据。
合显皱着眉，咂巴嘴，努力回想刚刚那口奇怪的液体带来的感觉。
“我好像……忘了点什么。”
他拍了拍脑袋。
“我叫什么来着？哦对，合显！不对，我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来着？我想想……”
他冥思苦想，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的银行卡密码。
就在他着急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对了！江晦的密码是******！”
他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他居然忘了自己的密码，却牢牢记住了江晦的银行卡密码。
那还是他俩读高中，他陪江晦去领贫困生补助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的。
也是幸好孟婆不会诈骗他俩的钱，不然要是江晦因此失去自己的三位数存款，肯定会痛打合显解气。
孟婆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速记录起来。
“嗯，有趣的现象。对自身关键信息的遗忘度70%，对他人隐私信息的记忆强化200%。看来这款改良版对活人有特殊效果，值得深入研究。”
她收起记录本，看向合显。
“你是托梦部的合显吧？工号tm-042。下次需要志愿者还找你，有额外的香火奖励。”
合显晕乎乎地接过女子递回来的空试管，脑子里还是有点混乱，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研发区走廊。
他还没完全清醒，没注意到身后的女子正在看着他的背影。
孟婆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低声自语。
“活人……七情六欲比鬼魂更强烈，或许是打破僵局的变数。”
她转身回到研发室，随手关上房门，房间里传来试管碰撞的清脆声响。
良久传来幽幽的一句。
“七情钥匙……还差最后两把，活人会不会是关键？”
合显走出研发区，冷风一吹，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居然把江晦的银行卡密码直接就这么喊了出来。
要是被江晦知道他记住了对方的密码，肯定又是一顿斜楞加白眼。
不过，刚刚他见到的应该就是孟婆汤品控部的负责人，也就是简悠纸条上提到的孟婆。
虽然没直接问出线索，但至少接触到了关键人物，而且还成了她的实验志愿者。
虽然说也不是完全自愿，但以后有的是机会套话。
合显心里盘算着，快步朝着纸扎部的方向走去。
他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江晦。
两人终于汇合，江晦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合显倒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晕乎乎的感觉。
“你怎么跟喝了酒似的，难不成阴间还有应酬？”
江晦看合显这个状态，皱了皱眉。
“不是，我没喝酒，我就是见到孟婆了。”
合显挠了挠头。
“她穿白大褂，戴眼镜，做孟婆汤跟做科学实验似的。还让我尝她做的改良孟婆汤……”
“孟婆汤？你真喝了？”
江晦的语气虽然是问句，但脸上表情一看就是坚信这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呃，这些都不重要……”
合显摆了摆手，快速把自己偶遇孟婆的经过讲了一遍。
“出门的时候我偷听到了一句，她也提到了七情钥匙，还说我俩是活人，可能是变数，看来简悠留下的纸条上的线索应该没错。”
江晦点了点头，也把自己在档案室的发现和盘托出。
“简悠因为察觉了它们的计划，被借调观察，随时可能被【优化】。审批文件上有诱饵批准的字样。这次进入十八层，恐怕是个陷阱。”
“陷阱也得去。我知道，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优化的。”
合显很了解江晦，他看上去冷心冷面，实际上对他好的人，他也会对人家好。
江晦点点头，他早已想好对策。
他打开个人终端，调出一份申请。
“我以——跨部门学习考察，借鉴十八层项目组能量回收经验，优化纸扎部成品能量传导效率——为由，申请批准我俩进入十八层。审批已经通过了。”
合显凑过去一看，审批流程快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