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是之前被合同坑过的人，自此之后每一次签这种东西，他都会从头到尾把每个字看一遍。

    江晦收回目光，平静地说。

    “就这么一看，不仅是机会，也是陷阱。”

    他顿了顿，看向东南方的方向。

    “但这是目前最接近十八层项目组的机会，我们没有选择。建议我们肯定是要提的，至于怎么样把风险降到最低，我倒是很有一手。”

    江晦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不要小瞧了我们文科生写车轱辘话来回转的策划案的能力。”

    入职第三天深夜，公司走廊里只有零星的灯笼散发着幽绿微光。

    偶尔有加班的鬼同事飘过，脚步声轻得像风拂过纸钱。

    江晦提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里面装着他精心撰写的《关于优化纸扎部原材料库存管理的建议书》。

    这份建议书逻辑严谨，从原材料损耗率，库存周转率到成本控制面面俱到，数据详实，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而这正是他为进入档案室寻找的完美借口。

    档案室位于公司西侧的负一层，是整个公司阴气最浓重的地方。

    门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鬼看守。

    他趴在桌上打瞌睡，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在梦呓着生前的往事。

    江晦放缓脚步，把自己的存在感调节到最低。这样就算被发现了，也能够说他是有正当理由来的。

    而如果没被发现，就能够更好的进行他的计划。

    老鬼果然像察觉不到他的脚步一般，连头都没抬。

    江晦推开门，闪身进入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