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
那就意味着江晦应下的事肯定很难完成。
“这也太客气了……”
合显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竺安青却抬手摆了摆,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江晦身上,眼神复杂。
“江晦,记得你说过的话就好。”
说完,她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进环岛深处,宽松裙裤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很快便消失在拐角,只留下淡淡的草木气息。
合显看着手里的工牌,又看了看江晦。
“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好像真的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别多想。”
江晦摩挲着工牌上的烫金字样。
“她有她的宿命,我们有我们的任务。”
“我感觉她好像是专程来找你的。”
“我也觉得。她应该是真的没招了吧。你也是进来这么久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江晦瞥了一眼合显,嘲讽地弯了弯嘴角。
合显一愣,立刻做西子捧心状开始低唱。
“寒夜飘零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江晦一抬手,歌声立刻止住了,合显也老实了。
江晦指尖夹着黑色工牌,抬手递给身侧的合显,语气平淡无波。
“填吧。”
合显接过工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头皱起,问了句。
“填就填,但我有个问题——我们既没有照片,也没笔,这空着的位置怎么填?总不能用意念吧?”
江晦也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工牌,指尖摩挲着空白的照片区域,沉吟道。
“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