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活生生的人的掌控的快意。

    “你不过是我选中的[催化剂]，从你进入神眠之狱的那一刻起，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为了一段即将变得虚假的情感，赌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回廊的光影突然扭曲，投射出合显的记忆片段。

    在被修改后的画面里，江晦和合显形同陌路。

    两个人不再是发小。

    只是在高中偶尔碰面的陌生人。

    合显的身边依然围着很多人，只是他不再围着江晦。

    “看到了吗？”

    创造者哈哈大笑。

    “这将变成他真实的记忆。他对你的好，都将变成我的安排。你只是他轮回中的一个过客，一个工具。”

    “放弃他，你能获得无尽的力量与知识。”

    “选择他，你只会和他一起，成为我伪神计划的祭品。”

    江晦站在两门之间，沉默不语。

    回廊的光影还在不断播放着虚假的记忆片段，试图动摇他的决心。

    左侧门的诱惑近在眼前，右侧门的危险一目了然。

    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在这样的利弊权衡中选择前者。

    但江晦没有。

    他缓缓抬起手，握紧了手中的真理徽章。

    徽章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他没有将其对准任何人，而是对准了自己。

    “真理徽章，启动。”

    他在心中默念。

    徽章的光芒涌入他的意识，强制他说出绝对真实的话语。

    江晦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

    “我救合显的动机是什么？”

    没有丝毫犹豫，真理的力量让他脱口而出。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他又问。

    “如果这友谊是虚假的，还值得吗？”

    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却更加坚定。

    “我的感受是真实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