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三长两短,是自己人。
张青开门,一个伙计闪进来,气喘吁吁:“掌柜的,外面......外面来了个人,说要见陛下,说有十万火急的事!”
“谁?”
“他说他叫......叫李助,是王庆的军师。”
张青和孙二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李助?王庆的军师?他居然亲自来了?
“带他进来,”孙二娘当机立断,“记住——别声张。”
片刻后,一个瘦小老头被带进来,正是李助。他风尘仆仆,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连夜赶路。
“孙掌柜,张掌柜,”李助拱手,“王某......哦不,罪人王庆,愿献川蜀之地,归顺大齐!只求......只求齐王陛下饶命!”
说着,“噗通”跪下了。
孙二娘扶起他:“李军师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助哭丧着脸:“方腊死了,江南乱了。我们大王......王庆说,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与其等大齐发兵,不如主动归降,还能落个好下场......”
他掏出一封信,双手奉上:“这是王庆的亲笔降表,还有川蜀各州县的户口册、钱粮册。请孙掌柜转呈陛下!”
孙二娘接过信,快速浏览。确实是降表,写得情真意切,还附了清单——川蜀有民三百万,粮仓存粮两百万石,银库存银五百万两......
“李军师稍候,”她收起信,“我这就去见陛下。”
“孙掌柜!”李助拉住她,眼中满是哀求,“务必......务必替我们大王美言几句啊!我们真是诚心归降!”
“放心,”孙二娘拍拍他,“陛下仁德,不会为难诚心归顺之人。”
她转身出门,张青紧随其后。
夜色中,两匹快马直奔皇宫。
而此刻,林冲其实没睡。他站在武德殿的露台上,看着满城灯火,心中感慨。
明天,他就是皇帝了。
十年艰辛,一朝成真。
“贞娘,”他对着夜空低语,“明天,我就要登基了。你......你能看见吗?”
风吹过,带来远方的气息。
那是江南的水汽,川蜀的茶香,还有......新时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