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半。张叔夜不敢收他们的税,就只能加重平民的赋税。难怪百姓活不下去。”
李纲脸色难看。他出身士族,知道这些事都是真的——大宋优待士人,有功名的可以不纳税、不服役。结果就是富者愈富,贫者愈贫。
“陛下打算怎么处置?”朱武问。
“简单,”林冲合上账册,“从今日起,大齐境内,士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有功名的,可以免役,但不能免税。田产超过百亩的,累进征税。敢抗税者——抄家。”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众人都知道,这是要动士绅的蛋糕了。
“陛下,”李纲小心提醒,“此举......恐怕会激起士林反对。”
“那就让他们反对,”林冲淡淡道,“我要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士绅的天下。他们若识相,好好纳粮,我保他们荣华富贵。若不识相......”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这时,外面传来更大的喧哗。王禀穿着齐军临时给的棉袍,跌跌撞撞冲进来,“噗通”跪倒:
“陛下!罪臣王禀,愿降!”
王禀的投降,很有戏剧性。
他刚才回府后,越想越不对劲——齐军不杀他,不辱他,还给他姜汤喝。这跟他想象的“反贼”完全不一样。
于是他问门口守卫的小兵:“小兄弟,你们齐军......真不抢百姓?”
小兵笑了:“老将军,咱们齐军有十七条军规,第一条就是‘不取百姓一针一线’。谁抢东西,剁手。”
“那......那你们进城后,杀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