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王贵!你敢!”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高俅亲自来了。他带着三百皇城司的精锐,个个手持强弩,把城楼围得水泄不通。
“高大尉......”王贵脸色惨白。
“拿下!”高俅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皇城司的人扑上来。王贵下意识拔刀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按倒在地。
“王贵私通齐军,意图开城,按律当斩!”高俅冷声道,“就地正法!悬首示众!”
“高大尉饶命!饶命啊!”王贵挣扎哭喊。
但高俅根本不听。刽子手举起刀——
“住手!”
李纲带着人赶到了。他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眼中冒火:“高大尉,王贵是否有罪,该由军法处审问,岂能说杀就杀?”
“李纲,”高俅转头看他,眼神阴冷,“你也要造反?”
“末将不敢,”李纲不卑不亢,“只是军中规矩,不能不守。”
“规矩?”高俅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现在全城都要反了,你还跟本太尉讲规矩?”
他忽然提高声音:“皇城司听令!李纲勾结齐军,意图不轨,一并拿下!”
“你敢!”李纲身后的禁军齐声怒吼,刀剑出鞘。
两边对峙,剑拔弩张。城楼下的百姓吓得四散奔逃,守军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帮哪边。
就在这时,城外的齐军营地里,突然响起震天的鼓声。
然后,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穿透夜色传来:
“城上的听着——洒家鲁智深,奉齐王之命,来跟你们唠唠嗑!”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俅冲到垛口边,只见城外百步处,一个光头和尚骑着马,提着禅杖,正在那儿晃悠。就一个人,一匹马。
“鲁智深......”高俅咬牙切齿,“放箭!给本太尉射死他!”
弓弩手拉开弓,但箭射出去,都落在鲁智深身前十几步——他在弩箭射程边缘,故意的。
“省省力气吧!”鲁智深哈哈大笑,“洒家今天来,不是打架的,是来给你们讲道理的!”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喊话。
而城楼上,李纲和高俅的对峙,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打断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