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居简出,护卫森严。咱们从陆路打过去,他早跑了。但从海上呢?”
他眼中寒光闪烁:“登州到汴梁,快马三天。五千精锐突袭,一夜破城,直扑太尉府。等高俅反应过来,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武松握紧刀柄:“什么时候动身?”
“十日后。”林冲道,“这十日,要做足戏。要大张旗鼓地整顿江州防务,要大张旗鼓地与王庆使者接触,要大张旗鼓地准备北伐——要让全天下都以为,咱们要西进或北上。”
“然后,”他微微一笑,“十日后,月黑风高夜,五千精锐悄然登船,顺江东下,入海北上。等朝廷反应过来,咱们已经在登州登陆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痛快!洒家就喜欢这么干!”
杨志还有些顾虑:“主公,那江州这边……”
“留张清守。”林冲看向张清,“一万五千兵,够不够?”
张清起身抱拳:“末将领命!必保江州无虞!”
“好。”林冲环视众人,“此事机密,除在场之人,不得外泄。十日内,各营照常训练,做出长期驻守的姿态。十日后——”
他举起酒碗:
“咱们去汴梁,找高俅老贼,算总账!”
“干!”
酒碗碰撞,酒液飞溅。
而远处,浔阳楼上,工匠已经开始叮叮当当地刻字。
“昔日反诗成谶语,今朝王旗指东京。替天行真道,岂在招安名!”
二十八个字,正在一点点凿进青石墙里。
像一种宣告。
也像一种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