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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 第315章 杨志的告慰:杨家将魂,终得舒展

第315章 杨志的告慰:杨家将魂,终得舒展(2/3)

’那样。”

    三千骑兵。

    统辖一州。

    这是他在朝廷一辈子都不敢想的。

    “爹,您说忠君报国。”杨志抹了把脸,“可现在的君,是个只顾自己享乐、不管百姓死活的昏君!现在的国,是个贪官横行、民不聊生的烂国!儿子忠于这样的君,报于这样的国,那才是真正对不起列祖列宗!”

    他握紧枪杆:

    “儿子现在明白了——真正的忠,不是忠于某一个人,是忠于天下百姓!真正的义,不是为某个朝廷卖命,是为苍生请命!”

    “就像林王说的:‘替天行真道’。儿子觉得,这就是咱们杨家将该走的路——不是为昏君卖命,是为百姓打仗!”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在嘶吼。

    夜风更急了,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杨志喘着气,慢慢平静下来。

    他重新看向西北方向,眼神变得坚定。

    “列祖列宗,”他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沉稳有力,“不肖子孙杨志,今日在此立誓——”

    “一誓,必用手中这杆杨家枪,扫平天下不公,诛尽世间奸恶!”

    “二誓,必练出一支无愧‘杨家骑’威名的铁军,护佑百姓,安定四方!”

    “三誓,”他顿了顿,“必让‘杨家将’三个字,不再只是史书里的悲壮传奇,而是活着的、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赫赫威名!”

    说完,他双手持枪,在月下舞了起来。

    不是战场上的杀招,是杨家枪的祭祖套路——这套路他小时候学过,父亲说只在祭奠先祖时才用。招式很慢,很庄严,一刺一挑,一回一转,都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鸣响。

    像是在呼唤什么。

    像是在回应什么。

    舞到第七式“朝天阙”时,杨志忽然听见——不是用耳朵,是用心——听见了某种声音。

    像战马嘶鸣,像金铁交击,像无数人在齐声呐喊。

    他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那声音又消失了。

    只有风声。

    但杨志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是杨家将的魂,在回应他。

    他重新站定,把枪重重插进石台的缝隙里,然后跪倒在地,对着西北方向,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第一个头,谢先祖传承。

    第二个头,告今日所为。

    第三个头,誓未来之志。

    磕完头,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伏在地上,良久。

    等他再抬头时,脸上已无泪痕,只剩坚毅。

    他拔出枪,解开衣襟,露出胸膛——那里有一道陈年伤疤,是当年押运花石纲时落下的。他用枪尖在伤疤旁,轻轻划了一下。

    血渗出来,不多,但红得刺眼。

    “以此为誓,”杨志对着自己的血说,“若违此誓,有如此血——流干而亡。”

    说完,他扯下一块衣襟,草草包扎伤口,然后提起枪,转身下山。

    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

    走到半山腰时,他看见伙房那边还亮着灯——是孙二娘,带着一群妇女在连夜赶制冬衣。已经入秋了,很快要冷,得让兄弟们有衣穿。

    杨志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

    这些普通百姓,这些曾经被官府欺压、被豪强剥削的人,现在在二龙山的庇护下,能安心生活,能靠劳动吃饭。

    这不就是先祖们当年想守护的东西吗?

    他笑了笑,继续往下走。

    快到营区时,他遇见了巡夜的张清。

    “杨将军还没休息?”张清拱手。

    “这就去。”杨志点头,“张将军辛苦。”

    “分内事。”张清看了看他背上的枪,“将军这是……去祭祖了?”

    杨志没隐瞒:“是。”

    张清沉默片刻,忽然说:“其实……我也去祭奠了。在那边山坡上,给我爹烧了纸。告诉他,儿子现在跟了个明主,打了胜仗,没给他丢人。”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东西。

    那是一种找到归宿的安宁。

    “走了。”杨志拍拍张清的肩膀。

    “嗯。”

    回到自己的营房——现在应该叫“将军府”了,虽然还是那间木屋,但门口挂了块新牌匾,上面是林冲亲笔题的“骠骑将军府”五个字。

    杨志在牌匾下站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进去。

    屋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铠甲和弓。唯一特别的是桌上有面小铜镜——那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

    他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三十四岁,脸上有了风霜,鬓角有了白发。但眼睛很亮,比在东京街头卖刀时亮,比在梁山浑浑噩噩时亮。

    “杨志,”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说,“你终于……对得起这个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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