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家的僧兵营缺粮了,来取粮!”
杨志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鲁达兄弟,戏演过头了……”
“洒家没演戏!”鲁智深忽然提高音量,声音大得半个街都能听见,“林冲那厮,当了什么齐王,就忘了兄弟!粮草都紧着他嫡系部队,咱们僧兵营三天没见荤腥了!今天这粮,洒家非取不可!”
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士兵全都哗然。
武松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说话,被杨志一把拉住。杨志盯着鲁智深,忽然明白了什么——鲁智深这是在加戏!要把“叛乱”的戏演得更真!
他深吸一口气,也提高音量:“鲁大师,你这话就不对了。林大王对兄弟们向来一视同仁,怎么可能克扣僧兵营的粮草?定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
“少废话!”鲁智深禅杖一顿,“今天要么开仓,要么……洒家就砸了这粮仓!”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正是林冲。
他一身戎装,面色冷峻,勒马停在粮仓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鲁智深脸上。
两人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