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碎裂声和嚎叫声响成一片,暗色的污血和破碎的肢体四处飞溅。
“所有单位,暂缓开火,观察情况!”
城墙上的守军指挥官紧锁眉头,快速下达命令:“优先记录目标行为特征,并注意警戒,防止它们趁乱攀墙或转向攻击我们!”
说完,指挥官赶紧折返回哨所观察室,通过内部加密频道向指挥中心汇报这一异常情况。
“报告指挥部,这里是东三区哨所。”
“观察到不明飞行类丧尸群,正在主动攻击墙外普通尸群。”
“重复,飞行丧尸在攻击地面丧尸!动机不明!被攻击的地面丧尸行为出现异常,请求指示!”
安全区内部的指挥中心里,接到报告的江南战区高级军官们同样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飞行丧尸?
从哪儿来的?
攻击普通丧尸?
没有人想到“变异毒株强制传播”这种可能性,因为这超出了他们的经验和现有情报。
他们只是本能地感到极度的诡异和不安。
或者说,这些飞行丧尸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信号。
“命令所有观测点,严密监控!记录所有异常细节,防空火力保持待命,但未经允许不得主动攻击混战中的目标,避免浪费弹药和刺激其转向。地面部队加强戒备,防止尸群因内部混乱产生异动冲击城墙。”
最终,战区指挥中心决定以静制动,下达了相对保守的指令。
于是,江南战区的士兵们,只能怀揣着巨大的疑问和越来越浓重的不祥预感,眼睁睁看着墙外那片血腥的混乱持续。
他们并不知道,一种空前致命的危机,正在随着那些肉翼丧尸的撕咬和溅射的污血,悄然渗透进了墙外庞大的尸潮之中。
变异正在不可逆转地发生,只是需要时间酝酿。
...
另一边,与舟山海域战后废墟,以及江南战区出现的诡异混乱截然相反。
崇光岛深处的防空洞内,时间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流淌着一派近乎虚幻的岁月静好。
厚重的合金大门与天然岩层将外界的风雪呼啸、爆炸余波...彻底隔绝。
恒温系统维持着最合适的温度,模拟天光的柔和灯带沿着天花板缓缓亮起,实时反馈着昼夜之间的时间变化。
郑恩爱的闺房里。
布置简洁却不失柔美,浅灰色的基调中点缀着些许暖色,墙上挂着几幅线条抽象的装饰画。
角落的书架上整齐码放着与婴幼儿相关的书籍,以及一些针线活儿和厨艺烹饪书籍。
此刻,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王霖刚刚从深沉无梦的睡眠中悠悠转醒。
他没有立刻动弹,只是静静感受着身体两侧传来的温软重量与均匀呼吸。
左边臂弯里,恩爱阿姨侧卧蜷缩着,几乎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身侧。
她将脸埋在他肩颈与枕头之间,只露出光洁的额头、轻阖的眼睫,以及几缕略显凌乱的鬓发。
脸颊透着滋润的红晕,如同被朝露浸润的海棠,嘴唇微微抿着,唇角似乎还留着一丝满足后的弧度。
她的一只手臂松松地环在王霖的腰际,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烟灰色的真丝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肌肤上隐约可见几处淡淡的、暧昧的痕迹。
王霖的右边臂弯,则被林安琪枕着。
她的睡姿相对更舒展些,但头颈依旧依恋地靠在他的臂弯里。
幼态可爱的面容同样染着动人的绯色。
长睫如蝶翼般在眼下投出阴影,呼吸轻柔而绵长。
如瀑的乌黑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上、他的手臂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着她微启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林安琪身上那件藕荷色的丝质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勾勒出柔美的身体曲线,一边细细的肩带松松地挂在臂弯,大片白皙的肌肤与优美的脖颈线条暴露在柔和的光线下。
她的一只手轻轻搭在王霖的胸膛附近,姿态恬静。
王森静静地躺着,目光流连在臂弯里两张犹带酣眠红晕的娇颜上。
恩爱阿姨温顺的依偎,林安琪恬静的枕靠,昨夜那番前所未有的大胆尝试与极致欢愉,如同陈年美酒的回甘,丝丝缕缕地在他心间重新漾开,带来一阵酥麻的悸动与餍足的慵懒。
说起来,这还是自末世降临后,他带着郑恩爱等人进驻这崇光岛防空洞以来的首次尝试这般齐人之乐,共享无边风月。
过程确实比他预想的更为美妙。
林安琪起初的羞怯与逐渐被点燃的带着崇拜的全然奉献,郑恩爱流露出的娇媚婉转......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在昨晚交织、绽放,如冰火交融,滋味妙不可言。
而且...王霖觉得自己还有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