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仰起的、带着惊叹与喜悦的脸庞。

    也照亮了那些从烟花光芒中骤然钻出的肉翼丧尸。

    扭曲佝偻的人形躯干，布满暗红色血管的巨大肉翼，手臂异化成锋利骨刃或钩爪，头颅以诡异的角度扭转，咧开的巨口中是层层叠叠的利齿，眼中闪烁着浑浊而饥渴的凶光。

    俯冲的姿态笨拙却充满力量，巨大肉翼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混合着尖锐非人的嘶嚎！

    “那是什么？！”

    “天上有东西！！”

    “快...快跑啊！！！”

    短暂的错愕后，下方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可惜...太晚了！

    第一只肉翼丧尸如同坠落的陨石，狠狠砸进了人群最密集的区域！

    噗嗤！

    骨刃轻易洞穿了一个仰头呆望的青年军官胸膛，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在洁白的雪地上和周围人惊恐的脸上。

    丧尸顺势一甩，将尚未断气的士兵像破布般扔出，砸倒了一片人。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第十七只......

    它们从各个角度俯冲而下，有的直接扑倒目标，用利齿撕开喉咙。

    有的低空掠过，用钩爪抓起惊叫逃跑的猎物，飞到半空再残忍摔下。

    烟花依旧在绽放，五彩斑斓的光映照着这突如其来的人间地狱。

    上一秒还是喜庆的欢呼，下一秒就变成了凄厉的惨叫、痛苦的哀嚎、绝望的哭喊。

    雪地瞬间被染红，残肢断臂与节日散落的彩纸碎屑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压过了烟花的气息。

    刺耳的防空警报撕裂了欢庆的余音与惨叫声。

    多处预设防空阵地探照灯的巨大光柱扫向混乱的天空，牢牢锁定了那些在低空翻飞扑击的狰狞怪物。。

    “上高射炮！”

    “装填爆破榴弹，覆盖射击！快！快！！”

    东南卫岛一处双联装35毫米高射炮阵地，炮长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额头青筋暴起。

    训练有素的炮手们以惊人的速度完成装填、瞄准，电动马达驱动着炮管高速旋转，喷吐出炽烈的火舌！

    咚咚咚咚咚......！！！

    密集的弹幕在空中织成一片死亡之网，炸开团团灰黑色的烟云。

    然而，令人心底发寒的是，那些肉翼丧尸的飞行轨迹诡异多变，毫无规律可言！

    它们时而急速爬升，时而近乎垂直地俯冲，时而又紧贴着地面或人群头顶做蛇形机动，完美地避开了高射炮预设的拦截弹道和近炸引信的杀伤范围。

    少数几发炮弹侥幸在目标附近爆炸，破片击中丧尸身体，却只是让它们发出愤怒的嘶吼，动作稍缓。

    那变异的丧尸身躯竟未立刻崩溃，反而更加疯狂地扑向附近的目标。

    甚至有一只被炸断小半肉翼的丧尸，仍拖着残躯撞进了炮兵阵地附近的人群！

    一个副炮手看着光学瞄准镜里一次次与目标擦肩而过的弹道，表情绝望，冷汗直流。

    “妈的！打不中！它们飞得太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