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试图维持住往日清冷端庄的形象，说话时的语气已经将她出卖了。
王霖看着她这副带着脆弱感的嗔怒模样，非但没有反省，反而笑了起来。
“我也没办法啊，宋总监。”
他俯下身，指尖拂过宋君瑜散略显凌乱的发丝，“谁让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
“更重要的是，还有这‘恶毒上司’的buff加成，让我...情难自禁啊！”
“你——！”
宋君瑜被他这番歪理气得红晕更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笑！？”
她想抓起枕头砸他，却发现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
王霖笑容不改，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语气也变得正经了些：“行了行了，我的错，下次注意。”
才怪。
“我扶你起来吃饭吧，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说着，王霖伸手，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却带着小心，搀扶着躺在床上的宋君瑜慢慢坐起身。
每动一下，宋君瑜都忍不住轻轻吸气。
王霖又捡起散落在床边的睡衣外套帮她穿上。
虽然整个过程中，王霖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但宋君瑜还是感觉到了身体被牵动时传来的些许疼痛，让她秀眉微蹙。
待她勉强坐稳后，王霖又娴熟地在她面前支起了床上专用的小桌板，然后打开食盒，将里面还冒着些许热气的饭菜，一样样仔细地摆放在宋君瑜面前的桌板上。
有熬得软糯的粥，清淡的小菜，还有一份剔除了鱼刺的蒸鱼。
“吃吧，按安琪坐月子时的标准给你准备的，补补身子。”
宋君瑜看着眼前热乎乎的饭菜，不满的情绪暂时放下。
一切就绪后，王霖拿起碗筷，习惯性地准备像之前那样喂宋君瑜吃饭。
而就在此时，宋君瑜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皱起秀眉看着他问道：“等等！”
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虚弱，但眼神却锐利起来，“你刚刚说的‘恶毒上司buff’是什么意思？”
“我以前......怎么就恶毒了？”
扪心自问，末世前在公司的时候，她虽然对工作要求严格，雷厉风行，有时显得不近人情。
但也从未苛待过下属职员吧？
规章制度都在那里摆着，她只是严格执行而已。
对王霖这个实习生就更谈不上了。
她甚至记得，当初王霖无缘无故旷工一周多的时间，按照公司规定完全可以立即开除，她都没有直接把这家伙踢走，还耐着性子多次联系他，想问他怎么回事，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虽然后面发生的事情结果非常不愉快，但她认为那并非是她的问题。
分明是这家伙太无耻了。
居然一回来就恬不知耻的说给她一个机会当他的女仆！
王霖对上她带着不满和探究的目光，他扯了扯嘴角，提醒道：
“啧，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配合武田弘一那个狗日的扶桑鬼子，一起来坑我的时候了？”
武田弘一！
宋君瑜闻言一愣。
那段被胁迫、充满屈辱和无奈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眼神闪烁，随即心虚地主动挪开了目光，不敢再与王霖对视。
“那...那是因为我当时被武田弘一胁迫了！”
她支支吾吾地解释，声音低了下去，“他威胁我，我...我是不得已才那么做的......”
不等她说完，王霖便打断了她。
“被胁迫？”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盯着宋君瑜侧过去的脸，“我记得在那之前，我并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吧，还好心好意的给了你一个收留的机会，你被胁迫了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去害别人吗？”
这句直白的反问，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宋君瑜试图为自己构建的情有可原的防御。
她被怼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以对。
是啊，无论有什么理由，她当时确实做出了伤害王霖的选择。
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她当初对于做王霖女仆的提议嗤之以鼻...好吧，现在也有点儿不满。
可实际上确实是有点香的。
如果没有臣服于王霖，现在的她恐怕早就成了一具散发着恶臭的尸骨了。
或者喝了带着病毒的水，变成江城里游荡着的众多丧尸中的一员。
所以如果能回到过去重来一次的话，她多半还是会将王霖招进公司的。
不过不同的是，她会对王霖更好更主动一些，让这个花心大萝卜完全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这样就没有精力再去拈花惹草找什么英语老师、恩爱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