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面前两米开外坐在折叠椅上的两名华夏军官,以及持枪肃立在船舱两侧、面色冷峻的士兵,用扶桑语叽里呱啦地破口大骂起来:
“八嘎!你们这些支那猪!”
“卑鄙无耻的华夏人!”
“帝国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要死!”
“八嘎鸭卤#*%*......!”
污言秽语在密闭的船舱内回荡。
坐着的那两名华夏军官,正是侦察队长孙易峰和救援队的中校指挥官高伟明。
两人看着眼前这如同困兽般挣扎咒骂的扶桑鬼子,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敌人的无能咆哮,就像是路边野狗的哀嚎。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交换间已然达成了默契。孙易峰对着站在身旁的一名士兵扬了扬下巴:“去,让这狗日的扶桑鬼子冷静冷静。”
士兵立刻得令,沉声应道:“是!”
话音落尽,他大步上前,没有任何废话,抡起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的右手,铆足了力气,对着那还在疯狂叫骂的俘虏的脸颊,正反手就是连续四个清脆响亮的大嘴巴子。
啪!啪!啪!啪!
几耳光自己去,瞬间给吉光源二打得眼神嗯清澈了。
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这还没完。
士兵又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对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俘虏的腹部、大腿等非要害但痛感强烈的部位,又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猛踹。
砰!砰!砰!
...
沉闷的击打声和吉光源二因剧痛而发出的骂声转为闷哼与哀嚎交织在一起。
剧烈的疼痛瞬间摧毁了吉光源二那基于恐惧的疯狂。
他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米,蜷缩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再也骂不出半句完整的话,眼神中的疯狂被更深的恐惧和生理上的痛苦所取代。
“够了,别给打死了。”
孙易峰见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制止缓缓站起身。
走到吉光源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语气:
“现在,能冷静下来好好说话了吗?还是说,需要再帮你冷静一下?”
吉光源二大口喘着粗气,面目狰狞扭曲。
此时的他别说放狠话了,连开口说话都疼痛难忍。
“听不懂华夏语?”
见吉光源二不说话,孙易峰皱了皱眉,失去了审讯的兴趣。
他转头对另一边的士兵招了招手:“过来,给我往死里打。”
“是!”那名士兵欣喜若狂。
刚刚看着战友揍鬼子,给他看的心痒难耐,若不是没有命令,他都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眼瞅着自己要再遭毒手,吉光源二再也绷不住了,忍着浑身剧痛用蹩脚的华夏语大喊一声:“不,不要!!!”
...
pS:要降温了,求个为爱发电暖和暖和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