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热气交织在一起,在他的眉梢与发间凝结成细小的冰碴,那条本就不便的左腿,每一次踏上冰冷坚硬的山石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继续向前,只是脚步愈发沉稳坚定。
他心中清楚,自己脚下踏出的每一步,都关系着身后这支大军的生死,关系着能否奇袭郭域关、驱逐北邙兵,更关系着峡谷寨所有乡亲的未来。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处缓缓向下的斜坡,积雪顺着坡面层层堆积,远处云雾缭绕,隐约可见连绵起伏的险峻山谷。
三娃子长长舒出一口气,指着斜坡下方,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难掩欣喜地对洛阳说道:
“将军,到了!下坡之后,便是蛮虚谷地界!”
站在坡顶眺望,整座蛮虚谷被白雪与浓雾笼罩,深不见底,凶险莫测,可这条藏在绝境中的密道,已然在他们脚下缓缓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