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开口的法子,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陪你们慢慢耗。”
这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两人的心理防线。
假周末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若非被身旁的卫士死死架住,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与尘土,狼狈不堪。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原本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慌。
秦贤则是猛地闭上了眼睛,眉头拧成一团,脸上露出痛苦而惊惧的神色,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抵抗内心的崩溃,却也难掩眼底深处的绝望。
他知道,镇抚司诏狱的恐怖,绝非他们能够承受。
说完,洛阳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沉稳的姿态,目光从两名已然彻底失态的逆贼身上移开,转向龙椅上的女帝,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却依旧坚定:
“至于北邙军力如何强盛,是否能与我大华抗衡,那是陛下与诸位大人需要考量的国之大事,轮不到尔等逆贼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寒潭,瞬间打破了先前被北邙威势笼罩的压抑氛围。
百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忧虑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振奋与敬佩。
武将们更是挺直了脊梁,眼中重新燃起了怒火与斗志,看向洛阳的目光中满是赞许。
而假周末与秦贤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先前的嚣张,假周末瘫在卫士手中,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秦贤则紧闭双眼,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住地哆嗦,两人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惧,显然已经被洛阳的威慑彻底击垮。
金銮殿内的风向,在洛阳这一番话与两名逆贼的崩溃失态中,悄然发生了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