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夜晚别无二致。”
“只是这一次,那震天的喧嚣再也不是虚张声势的疲兵之计,而是酝酿了十余日的、真正的总攻号角!”
“这一环扣一环的毒计,当真是险恶到了极致!他们先是以夜夜袭扰的假象麻痹我们的心神,再以潜入水中的死士偷袭北门,诱使我们调出城中最后的兵力驰援”
“待我们的防线彻底空虚,他们便趁机发动总攻,将城南这个看似固若金汤的门户,当成了囊中之物!”
“城南的城墙直面开阔江面,此刻怕早已是火光冲天、杀声震地。”
“大华的数万大军定然是倾巢而出,战船如蚁群般铺满江面,云梯一架架搭上城头,悍不畏死的兵士正顺着云梯向上攀爬,而我们的城头守军,却已是兵少将寡,只能以血肉之躯苦苦支撑!”
敖烈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头轰然炸响,连呼啸的夜风都似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话音尚未完全消散在风中,便见前方的官道尽头,一骑快马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马上的传令兵几乎是伏在马背上,发髻散乱,铠甲歪斜,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连缰绳都攥得发白,马蹄踏起的尘土飞扬,远远便听得他声嘶力竭的呼喊,裹挟着风,破碎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