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轰然炸开,此起彼伏地回荡在阁楼间,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有人拍着桌案笑弯了腰,有人指着台上之人低声调侃,原本雅致的氛围瞬间被这粗陋直白的诗句搅得荡然无存。
席间众人心中早已了然,这诗句直白粗浅,毫无半分文采底蕴,字句间满是世俗浅陋的直白,哪里是什么正经读书人能作得出来的?
想来定是哪家不学无术的世家纨绔,闲极无聊,特意扮作清贫读书人的模样混进赛事,不过是想登台戏耍一番,博众人一乐罢了,压根未曾将这场诗词大赛放在心上。
台上那人见满场皆是哄笑,并无半分认可之意,原本故作沉稳的神色瞬间垮了下来,脸颊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指尖的纸笺都微微发颤,先前那点刻意装出的拘谨全然化作了窘迫,连头都不敢抬,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端坐于台侧的几位评委面色早已沉了下来,皆是摇头不已,眼底满是失望与不耐,未作半分迟疑,纷纷拿起案上的评分牌亮出,清一色的最低分,毫不留情地昭示着这首诗作的拙劣。
不多时,两名身着青衫的侍者悄然登台,一左一右立于那人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轻声请他下台。
那人见状,更是无地自容,只得攥着纸笺,狼狈地低着头,在满场若有若无的笑意中,匆匆快步走下舞台,一路低着头钻回人群,再也不敢露面。
场内的哄笑渐渐平息,却仍有零星的调侃声浮动,众人皆在暗自揣测方才那人的身份,也对后续选手的诗作多了几分期待与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