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的弟兄们!”
另一名队正咬牙切齿。
“没想到他们竟然叛变了,还投靠了大华!”
商军主将勒住战马,手中的马鞭指向那支叛兵部队,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这些叛兵都是同袍,有的甚至是一起从家乡入伍、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此刻刀兵相向,终究是顾及旧情。
他沉默片刻,沉声道:“传令下去,绕过叛兵阵列,目标。那些被解救的大华山谷守军!此乃叛军,格杀勿论!”
军令如山,数万商军重骑兵立刻调整方向,放弃了与叛兵的对峙,朝着不远处的大华军猛冲而去。”
“马蹄踏地的声音震耳欲聋,如同擂动的战鼓,地面都在微微颤抖,掀起的尘土弥漫在空中,遮天蔽日。
此时,被解救的几万大华山谷守军正与叛兵并肩作战,看到叛兵被大周联军牵制,已然陷入被动,心中焦急万分。
“弟兄们,跟我冲!救回那些帮我们的英雄!”
一名大华将领高举长刀,振臂高呼。
早已憋足了劲的大华士兵们纷纷响应,呐喊着朝着叛兵的方向狂奔而去,想要冲破联军的包围,与归顺的征南军汇合。
可他们刚冲出一半路程,迎面便撞上了疾驰而来的商军重骑兵。
“不好!是大商的重骑兵!”大华士兵们惊呼出声,想要停下脚步调整阵型,却已然来不及。
商军重骑兵如同奔腾的钢铁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撞入了大华步兵的阵列。
玄铁打造的马蹄踏碎了地面,也踏碎了大华士兵的血肉之躯。
骑兵手中的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数条人命,锋利的马刀劈砍而下,轻易就能将大华士兵的皮甲劈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大华守军本就是步兵,且刚刚经历过山谷中的围困,装备简陋,疲惫不堪。
面对冲击力极强的商军重骑兵,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前排的士兵瞬间被撞得血肉模糊,后排的士兵想要抵抗,却被骑兵的冲锋势头裹挟着后退,阵型瞬间溃散。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大华守军节节败退,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不断向后溃逃。
商军主将看到大华士兵的武器根本无法对自己的重甲造成威胁,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当即下令:“不必拘泥阵型!全军分散,冲入敌阵,逐一剿杀!”
接到命令的商军重甲骑兵们立刻四散开来,不再保持密集的冲锋阵型,而是如同一个个灵活的钢铁猛兽,各自寻找目标,猛地跳进了五万大华守军的阵列之中。有的骑兵挥舞马刀,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尸骸。
有的则用长枪精准穿刺,专挑大华士兵的咽喉、胸口等要害。
还有的骑兵干脆弃枪,拔出腰间的短刃,与靠近的大华士兵近身搏杀。
大华士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在装备精良、战力强悍的商军重骑兵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只能凭借人数优势,试图用刀剑劈砍骑兵的马腿,或是用长矛刺向骑兵的盔甲缝隙,可收效甚微。
商军骑兵的重甲防护严密,马腿也有铁甲包裹,大华士兵的攻击大多徒劳无功,反而被骑兵轻易斩杀。
一时间,东线战场的另一侧也彻底陷入了惨烈的混战。
刀光剑影交织,鲜血染红了尘土,惨叫声、呐喊声、兵刃碰撞声、马蹄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绝望的厮杀乐章。
被围困的叛兵、节节败退的大华守军、勇猛冲杀的商军骑兵、严阵以待的大周南蛮联军,四方势力在这片小小的战场上缠斗不休,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每一刻都有人倒下,战局变得愈发混乱,也愈发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