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纳…那颗钻石…乔治六世国王…就这么给你了?就因为伊丽莎白开了个玩笑?”
特纳笑了笑,小心地收好装有钻石的丝绒袋:“是啊,意想不到的收获。看来,国王陛下今天心情确实很好。”
“何止是好啊…”修斯喃喃自语,心里像有只猫在抓,“这简直是…天大的面子!特纳,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这比买下整个罗尔斯·罗伊斯公司还有面子!伊丽莎白肯定会成为全美国最令人羡慕的女人!”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拼死拼活搞飞机,谈技术,最后好处(至少是风头)全让特纳占了。他多么希望当时自己也能灵机一动,说自己的妻子(或者某个心仪的女伴)也喜欢钻石,说不定国王一高兴…他陷入了无尽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中。
特纳看着修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却也理解。对于修斯这样极度渴望得到社会认可和顶级身份象征的人来说,这颗来自英国国王的钻石,其象征意义确实无与伦比。
马车在伦敦的暮色中前行,特纳收获了一份送给妻子的惊喜厚礼,而修斯,则带回了一颗被皇家钻石点燃的、熊熊燃烧的羡慕嫉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