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姜寒眼中精芒爆闪!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刹那的心神失守与内讧之机!
脚下《飞絮青烟功》猛然催动到极致,身影如同毫无重量的青烟,瞬间飘忽不定,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淡淡残影。同时,他左手《魔心连环手》暗运,魔髓真气生出无形吸力,凌空一抓——
废墟角落,几只侥幸未完全碎裂的酒坛中,残余的酒液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化作数道晶莹的水流激射而来,汇聚于姜寒掌心!
《生死符》!
姜寒掌心寒气骤吐,那汇聚的酒液瞬间凝结成数片薄如蝉翼、边缘锋锐的透明冰片,冰片之中,蕴含着生生不息的诡异气劲!
“去!”
趁着青、褐二侍注意力大半在绣花针上,彼此气机稍有松懈的瞬间,姜寒屈指连弹!《生死符》气劲的冰片,无声无息,却快逾闪电的射向两人!
“嗯?!”
“小辈敢尔!”
直到冰片及体前的一瞬,两名武圣太监才猛然惊觉!毕竟是巅峰强者,反应快得惊人,护体罡气本能勃发,同时身形急晃!
“噗!噗!”
两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
毕竟是一瞬之间,护体罡气迟了一瞬,其中两枚冰片在触及护体罡气的瞬间便爆碎开来,顺着两人因剧烈运动而微微敞开的衣袍缝隙,以及皮肤毛孔,丝丝缕缕地渗透了进去!
“呃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
青服太监与褐服太监同时身体剧震,脸色骤变!那渗入体内的诡异气劲,初时如冰针穿刺,瞬间又化作万千蚁啮,奇痒钻心,紧接着又转为灼热刺痛,阴阳二气在经脉穴位中乱窜,直冲骨髓深处!饶是他们功力通玄,猝不及防之下,也感觉半身酸麻胀痛,尤其是一些隐秘的关窍之处,传来难以忍受的麻痒刺痛感,内力运转都出现了瞬间的滞涩和紊乱!
《生死符》发作!
“狡猾的小畜生!竟用如此下作手段!”青服太监面目扭曲,又惊又怒,再也顾不得那枚绣花针阴寒内力,疯狂压制驱赶体内作乱的诡异气劲。
褐服太监更是闷哼一声,脸上灰白死气大盛,将自身《寂灭掌》的阴死之力全力运转,试图将侵入的异种气劲“寂灭”掉。两人周身罡气剧烈波动,气息出现了明显的起伏。
“暗算?兵不厌诈而已。”姜寒冷笑一声,心中却丝毫不敢大意。他知道,《生死符》虽然诡异难防,但面对武圣巅峰强者,尤其还是两个修炼阴寒内力、对异种气劲抵抗力极强的老怪物,绝不可能像对付寻常高手那样瞬间令其失去战斗力,最多是造成困扰、分散其心神、消耗其内力。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趁你病,要你命!”姜寒长啸一声,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雪饮狂刀再次扬起,这一次,刀势不再一味凶猛,而是带上了《神行百变》的诡变,《血海魔刀录》的杀意引而不发,化作一道道阴狠毒辣、专攻两人因压制生死符而露出的破绽的刀光!
“孽海茫茫!”
“离经叛道!”
刀光如血色毒蛇,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专挑青服太监因肩颈麻痒而动作微滞的瞬间,以及褐服太监因体内阴阳冲突而气息不稳的空当。姜寒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将身法速度发挥到极致,游走缠斗,每一刀都逼得对方不得不耗费更多内力来应对或闪避,从而加剧他们压制《生死符》的负担。
“可恶!”
“稳住!先合力宰了这小子!”
青服太监与褐服太监又惊又怒,他们试图再次联手,但体内那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在阴寒、麻痒、刺痛之间变化的《生死符》气劲,却严重干扰了他们的内力运转和招式衔接。每当他们想要凝聚强招,经脉某处就会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导致内力一岔;每当他们试图施展精妙合击,关节穴道就可能莫名一痒,身形难免微滞。
姜寒如同最狡猾的猎手,耐心地与两名受伤的猛兽周旋。他充分利用废墟复杂的地形,《飞絮青烟功》《神行百变》和《螺旋九影》交替使用,身影在断墙残柱间忽隐忽现,刀光则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袭出。
他时而以《玄冥神掌》的掌风远距离骚扰,逼对方运功抵挡,消耗其压制《生死符》的内力;时而近身突袭,以《七伤拳》的暗劲配合刀罡,震得对方气血翻腾。
战斗,变成了内功与意志的持久消耗战。
青服太监与褐服太监越打越是心惊,越是憋屈。他们空有远超对手的内力修为和精妙合击之术,却因体内那该死的、如同活物般不断游走窜动的诡异气劲,始终无法发挥出全力。每一次运功压制,那气劲就仿佛被刺激到,发作得更加猛烈;若不全力压制,则奇痒难当,刺痛钻心,根本无法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