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刚才那十五次狂暴的“打铁”反震中化为了齑粉!匕首再也握持不住,“铛啷”一声掉落在地。
就在这时,那三色能量风暴恰好完全平息。
姜寒缓缓地、平稳地转过了身。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与周围空间融为一体的沉重与凝实感。突破带来的所有异象都已内敛,只剩下那深不见底、令人望而生畏的武圣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弥漫开来。
姜寒——武圣境!
已成!
他看向了唐兴。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轻蔑。就像一个人在走路时,随意地瞥了一眼不小心撞到脚边、然后自己弹开的石子。
不,或许连石子都不如。那是一种完全置身事外的、如同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一种已经彻底将对方从“生命”的范畴里剔除的绝对平静。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唐兴心中所有的狂喜、得意、算计、狠辣,都在瞬间冻结、破碎,化为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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