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可有证据?”
“暂时没有确凿证据。”张大胆摇头,“但种种迹象表明,蜀王所图非小。我建议总部派人暗中调查,以防万一。”
灰隼沉吟片刻,缓缓道:“张兄,此事关系重大,若无实证,贸然上报恐惹祸上身。你可有把握?”
张大胆想起姜寒的吩咐,咬牙道:“至少有七成把握。
“不仅如此。”张大胆继续加码,“我还听闻,蜀王府中近日聚集了不少江湖高手,其中甚至有帮助过楚王谋反的‘枯骨尊者’、‘上玄和尚’这等人物。这些人向来不服朝廷管束,如今却甘为蜀王驱使,其中必有蹊跷。”
灰隼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他放下茶杯,沉声道:“张兄,你提供的这些情报很有价值。我会立即密报总部。但在此之前,你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我明白。”张大胆点头,“只是……若蜀王真有异心,恐祸及蜀州百姓。还望总部早做决断。”
“放心。”灰隼站起身,“我这就去传信。张兄,保重。”
“保重。”
灰隼离开后,张大胆独自坐在雅间中,心中忐忑。
“大人,大胆已按您吩咐做了。”他低声自语,“希望一切顺利。”
……
蜀王府,密室。
苟币看着桌上那瓶从姜寒手中得到的解药样本,眉头紧锁。
“先生,这解药可有不妥?”一名心腹问道。
苟币没有回答,而是取出一根银针,探入药瓶中。银针并未变黑,说明无毒。
但他仍不放心,又取出一只小白鼠,喂其服下一滴药液。小白鼠服下后,起初有些躁动,但很快平静下来,并无异常。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苟币喃喃自语。
但他总觉哪里不对。姜寒此次苗疆之行太过顺利,五仙教的条件也太过简单。以他对苗疆的了解,那些苗人精明狡诈,绝不可能做亏本买卖。
“派人去苗疆,暗中调查五仙教近来的动向。”苟币吩咐道,“另外,让姜寒那支精锐里潜伏着的我们的人,找个时间过来跟我汇报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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