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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境!”
这是什么怪物般的力量?!!甚至……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姜寒收拳,看了一眼拳头上沾染的些许血迹,随意甩了甩。他目光冰冷地看向那两名吓破胆的黄衣老僧,以及周围被这血腥一拳震慑得不敢上前的其他僧人。
“现在,可以去叫人了么?”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在寂静的暮色和满地血腥的映衬下,却比恶鬼的低语更令人心胆俱寒。
“或者,我自己去后山‘请’他们出来。”
药佛寺的黄昏,被浓重的血腥与死寂笼罩。藏经阁前的空地上,七团尚未完全散去的血雾刺目惊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
幸存的武僧们面色惨白,持棍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望向那个伫立在血泊中央、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恐惧。
那两名虎口崩裂、禅杖几乎脱手的黄衣老僧,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惊骇,色厉内荏地瞪着姜寒。其中一名老僧颤声道:“你……你究竟是何人?与我药佛寺有何仇怨?竟下此毒手!”
姜寒仿佛没听到他的质问,反而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刚刚到手的三本秘籍——《药王琉璃身》、《心佛掌》、《百草毒纲》。他轻轻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
“听说,你们药佛寺向来以‘慈悲为怀、悬壶济世’自居?” 姜寒的声音透过伪装,带着一种冰冷的戏谑,“我记得,好像还见过你们药佛寺的和尚,在外面行走时摆摊,免费给那些穷苦百姓诊脉施药?啧啧,真是好大的善心,好高的德行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刻薄:“不过,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治病救人,彰显慈悲,何必这么麻烦,一个个地去望闻问切、开方煎药?多累啊!”
姜寒举起手中的三本秘籍,晃了晃:“直接把你们这些治病的良方、解毒的妙法、强身健体的法门——喏,就像这几本东西一样——免费抄录个几百几千份,散发给江南州的百姓,或者送给那些走街串巷的郎中,岂不是更好?让天下人都会治病,都懂药理,岂不是功德无量?何必把这点‘高深’的学问藏着掖着,当做你们药佛寺安身立命、收取香火金银的宝贝疙瘩?”
“你……你胡说八道!强词夺理!” 另一名黄衣老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寒厉声道:“此乃我药佛寺历代祖师心血所凝,乃核心传承,岂能轻传?!况且,那些……那些不识字的愚民村夫,大字不识几个,如何看得懂、学得会我药佛寺高深秘术?交给庸医,更是明珠暗投,甚至可能害人性命!此等传承,自当由我佛门有缘有德之士继承发扬,方能真正普度众生!”
他喘息着,眼中闪过忌惮,盯着姜寒手中的秘籍:“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与我药佛寺为难?还请将本寺经典归还!否则……否则等方丈师兄出关,阁下纵有宗师修为,今日也别想轻易离开我药佛寺!”
“哦?方丈出关?” 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摇了摇头,叹息道:“本座等的就是他!看来,光是嘴上说道理,是叫不醒你们这些装睡的秃驴了。不给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知道,这世上的花儿,为什么能开得这么红。”
话音落下,姜寒不再废话。他伸手在脸上一抹,那几道粗糙的泥污伪装被轻易抹去。紧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副冰冷、狰狞、刻画着青面獠牙与威严怒目纹路的金属面具——正是象征着地府十殿阎罗之一权柄的“楚江王”面具!
在周围僧人惊愕的目光中,姜寒缓缓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咔。”
面具严丝合缝,一股无形的威严与冰寒煞气,以姜寒为中心陡然扩散开来!与此同时,他身上的粗布衣裳也被一股巧劲震碎,露出了其下那身标志性的、绣着暗金纹路的黑金华袍!华袍在晚风中微微拂动,与那狰狞面具相得益彰,将他衬托得如同从九幽地狱走出的索命阎罗!
“地……地府?!!”
“是地府的人!是楚江王!!”
“他……他是楚江王?!”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瞬间在幸存的僧人中炸开!比起刚才那恐怖绝伦的一拳,这副面具和这身装束带来的震撼与恐惧,更加深入骨髓!地府!那个神秘莫测、行事诡谲狠辣、最近名声大起,连朝廷和天庭都敢硬碰硬的暗面巨头!
两名黄衣老僧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再无半分血色。他们终于明白,眼前之人为何如此强横,为何如此肆无忌惮!
地府的人!别说他们俩,就算是方丈师兄在此,也未必敢说能留下对方!更何况,对方刚才展现出的那股蛮荒巨力,简直匪夷所思!
“地府……楚江王……” 先前说话的老僧嘴唇哆嗦,禅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都恍若未觉,“我……我药佛寺与地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楚江王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