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阎罗王注入其主修的刚猛霸道掌法与部分刑罚类武学感悟,定为“阎罗王·审判镇压系”。
孟婆将其医术、毒术、易容术及一部分柔韧诡谲的身法掌法精要注入,定为“孟婆·千幻药毒系”。
钟馗注入其刚猛暴烈、擅破邪祟的戟法及部分雷火属性功法感悟,定为“罚恶司·钟馗系”。
都市王注入其潜行、侦查、机关消息及部分轻功暗器心得,定为“都市王·幽冥游巡系”。
地藏王也注入了一丝关于精神力运用、阴属性内力淬炼的高深感悟,虽未明确对应具体职司,却作为更高层次的武学真意留存书中,供后人参悟。
随着一道道或刚猛、或阴柔、或诡谲、或磅礴的气息涌入,幽冥石书表面的光芒流转不定,那些古老的符号似乎更加鲜活,整部石书散发出愈发深邃玄奥的波动,仿佛一个沉睡的武学宝库正在被逐渐点亮。
规则既定,传承已留。地府,这个古老的暗面组织,终于在一个不属于人间的幽冥空间里,完成了堪称脱胎换骨的蜕变,开始以一种全新、隐秘而充满潜力的模式,正式运转。
数日后,众人伤势基本无碍,需要处理的外界事务也堆积起来。首要便是离开此地。
姜寒、孟婆和都市王仔细研究了那融合后的枢纽令牌。他们发现,凭借令牌,确实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大致是整个江南州及周边部分区域感应到此空间的存在,并进行双向传送。离开时,可以选择传送到进入时的原坐标,也可以选择在感应范围内随机一个相对安全、不易被察觉的坐标点进行传送。后者无疑安全得多,但范围限定在江南州,无法直接跨州传送,否则就太过逆天了。
“这已经很好了,”都市王松了口气,“至少我们不用一出去就面对朝廷大军的包围圈。”
众人商议后,决定分批离开,处理各自负责的事务,并传达地府新的架构指令。约定好下次返回的大致时间后,便陆续激活令牌,身影在幽光中缓缓消失。
姜寒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临行前,孟婆走到他身边,问道:“楚江王,这次你出去,准备干什么?”
姜寒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眼中寒芒闪烁:“当然是收取利息。我们地府这次为了这个安身之所,损失惨重,楚江王前辈更是……这份债,要尽快让那些人还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天庭,佛门联盟,还有……大梁朝廷。一个一个来。”
孟婆点点头,没有多言,只是道:“小心。朝廷经此一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姜寒握了握手中的楚江王面具,下一刻,将其缓缓戴在了脸上。狰狞的纹路覆盖了他的面容,一股属于“楚江王”的威严与寒意自然散发。他激活令牌,身影逐渐模糊。
“债,总要讨的。”
另一边,江南州,原姜家庄遗址。
曾经白墙黛瓦、颇具规模的庄园,此刻已是一片焦黑的废墟,残垣断壁间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山谷入口处,朝廷大军的营寨依然矗立,但兵卒的脸上多少带着些疲惫与疑惑。
围困此地近十日,每日派遣小队入内搜索,甚至最后奉天卫指挥使下令放火烧山,将整个庄园乃至后山部分林地都付之一炬,可除了烧出一些早已死去多时的仆役尸骸和普通财物灰烬外,连地府众人一根毛都没找到。
他们就如同人间蒸发,凭空消失在了这片山谷之中。
消息传回京师,朝堂震动。
京师,皇宫,御书房。
“砰!哗啦——!”
精致的瓷器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新皇萧景琰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对着跪在下方战战兢兢的江南州驻军将领派来的信使咆哮:
“什么叫地府的人都不见了?!啊?他们是飞走了还是遁地跑了?!难道他们真的就是神话传说中的地府?会使用仙术?你们特么的围困那么长时间,还放火烧山,他们是怎么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几千兵马,三位供奉长老,上百奉天卫,连一群伤的伤、残的残的江湖逆贼都看不住?!废物!一群废物!”
信使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冷汗涔涔。
一旁的首辅刘正国眉头紧锁,挥手让那信使退下,上前劝解道:“陛下息怒,龙体要紧。此事……确实透着诡异,不符合常理。活生生的几十号高手,其中还有重伤员,绝无可能在我们重重围困下悄无声息地撤离,除非……”
萧景琰猛地转头,眼神凶狠:“除非什么?”
刘正国沉吟道:“除非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不仅仅是那座庄园。陛下可还记得,我们之前多方探查的线索?那姜寒,还有地府,费尽心机前往江南州,根本目的,是为了晏家手里的那份藏宝图!他们潜入晏家,强夺藏宝图,又引动多方势力混战,最终消失在姜家庄……老臣怀疑,他们此行根本目的,就是藏宝图所指向的东西!现在他们连人带‘东西’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恐怕,他们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