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燕北雨多年,视若己出,深知其心性高傲,此番受挫实乃生平未有之打击。若任他这般去送死,自己于心何忍?可若强行阻拦,心魔不除,燕北雨此生也完了。
挣扎片刻,玄矶子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妥协。
“等一下。”
燕北雨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玄矶子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那是一本以不知名兽皮鞣制而成的古朴册子,册子边缘已有磨损,封面几个大字,却自然流露出一股苍茫古老的锋锐之意。他看着这本册子,眼神复杂,有追忆,有遗憾,也有一丝释然。
“唉…或许,这也是天意。”玄矶子将册子轻轻放在身旁一块平整的青石上,“老夫这里,有一门…禁术。乃是多年前,老夫在一处上古剑修坐化之地偶然寻得。”
燕北雨身躯微微一震。
“此术玄奥无比,立意极高,它并非寻常循序渐进之功法,而是一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剑道总纲。”
玄矶子声音低沉,“老夫得到它数十年,日夜参详,深知其威力惊天,若能练成,或可剑道称尊。
然而…终究是个俗人,舍不下这身苦修多年的修为,舍不下现有的境界地位,更惧那其中之险,一直未敢真正踏出那一步。”
他看向燕北雨的背影,眼神复杂:“但此术,或许契合你如今心境。它能让你脱胎换骨,但前提是…你必须有胆量,有决心,放弃一些东西。”
燕北雨猛地转过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本古朴册子:“放弃…放弃什么?”
玄矶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放弃你现有的全部修为——自废武功,气散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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