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那……大祭司准备找苗疆哪家女子与他婚配?只怕此人心高气傲,眼光极高,寻常女子入不了他的眼。”
巫月闻言,眼神深处那丝火热与游荡之色更浓了些,她轻轻一笑,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自信:“放心,会找到与他足够‘相配’的人的。此事我自有计较。好了,你此行辛苦,先下去吧。教主闭关前千叮万嘱,与楚王的合作乃是我五仙教进入中原、扎根大梁的绝佳机会,务必全力以赴。你去准备一下后续要提供给楚王的‘助力’,务必万无一失。”
“是,巫敏明白。” 巫敏恭敬行礼,缓缓退出了幽月殿。
殿门关闭,室内重归寂静与朦胧。
软榻上的巫月并未起身,她依旧慵懒地躺着,一只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光滑如玉的脸颊,眼神迷离,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脸色不知是因殿内暖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微微泛着红晕。
“千年冰蚕……完美炼化……姜寒……”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神中的热度渐渐攀升,那绝非简单的欣赏或利用,更像是一种发现绝世珍宝的占有欲与探究欲,“如此完美的鼎炉……不,如此有趣的男子……呵呵……”
她的思绪飘远,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也越发迷离游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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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某处隐秘的庄园,地下密室。
烛火摇曳,将主位上那人的影子拉长,模糊在墙壁的阴影中,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感受到一股深沉威严的气势。一个身着夜行衣、身形矫健的男子正单膝跪地,低声禀报。
“……王爷,根据安插在楚王府的内应最新传回的密信,那楚王萧景元,终于是憋不住,下定决心了。” 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他决定在七月初七,当今天子萧景明的寿辰当日,正式起兵发难!”
“哦?” 主位阴影中的人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初时平缓,继而变得畅快淋漓,“好!哈哈哈!萧景元这个老小子,终于是按捺不住,要跳出来了!不枉本王耗费无数心血金银,将钉子深深埋进他楚州各大郡城,甚至他王府之内!这些年装疯卖傻,忍辱负重,总算等到他先动手的这一天!”
黑衣人顺势奉承道:“王爷英明!楚王自以为得计,招兵买马,勾结江湖势力,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他跳出来当这个出头鸟,吸引朝廷全部火力,搅得天下大乱之时,便是王爷您挥师入京,收拾残局,一举定鼎的最佳时机!那至尊之位,最终定是属于王爷您的!”
阴影中的豫王萧景琰笑声渐歇,语气转为阴冷与得意:“不错。他准备得越充分,闹得越大,对本王越有利。对了,那‘阿芙蓉丹’,下得如何了?那些楚王精心训练的‘私兵儿郎’,可还‘享受’?”
黑衣人立刻回答,语气带着谄媚与狠毒:“王爷此计真是神妙无双!这西域奇丹,一旦服食成瘾,便是蚀骨灼心,什么忠义廉耻、军纪王法,在丹瘾面前都不堪一击。属下早已通过买通的天鹰寨内应,在那后山营地每日的饮水与伙食中,掺入了微量阿芙蓉丹粉末。数月下来,那些兵卒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度成瘾,只是平日供应不断,尚未发作。只待王爷您手下的西域供奉阿帕奇大师,在关键之时吹响特制的‘引魂笛’,笛音催发丹瘾……届时,那些人将会痛不欲生,理智尽失,为了得到丹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临阵倒戈?自相残杀?哼,只怕比那宋伤非的忠仆福伯还要不如!” 他提起上次用类似手段控制奉天卫西殿殿主宋伤非仆从的事,显然对此计效果信心十足。
豫王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即话题一转:“上次你密报中提到的那个奉天卫姜寒……你确认他便是当初灭了苍云寨的‘地府’中人?雷莽真是死于他手?”
黑衣人抬起头,烛光照亮了他的脸,赫然是应该在楚州夷陵郡坐镇的奉天卫指挥使——刘正国!他此刻眼神锐利,全无平日里那份谨慎圆滑,低声道:“回王爷,千真万确。武功路数、行事风格、尤其是那独特阴寒的掌力,属下反复核对过,绝不会错。苍云寨是我们苦心经营多年,用于敛财和处理一些见不得光之事的重要据点,却被此子一举捣毁,损失惨重。后来属下在他杀人的当时便认出了他,索性我就将他拉入奉天卫,正好帮我分担当时夷陵郡奉天卫的任务压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后来,正好奉天卫内部调整,仇凤梧似乎也注意到了此子。属下便顺水推舟,暗中使力,将其‘推荐’到了汉阳郡那个漩涡中心。一来,借奉天卫的刀,去给楚王找点麻烦,搅乱局势;二来,也算替王爷您提前扫清一些障碍。此子能力极强,又是个不安分的主,放在楚王眼皮底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