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难以置信与暴怒,“铁儿……铁儿他……死在了汉阳郡奉天卫黑狱?!是谁?是谁干的?!福伯呢?”
“消息确凿,宋铁少爷他……确实已经……据说是被汉阳郡指挥使姜寒虐杀而死……至于福管事…暂时没有任何他老人家的行踪…”手下战战兢兢地回道。
“噗——”宋伤非急怒攻心,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案牍。他身体晃了晃,勉强扶住桌子才站稳,脸上肌肉扭曲,眼神中透出刻骨的怨毒和疯狂。
“姜!寒!”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如同恶鬼,“我宋伤非不杀你,誓不为人!!”
他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实木书案上,“轰”的一声,整张书案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备马!本座要立刻去楚州!汉阳郡!”宋伤非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杀意,“所有事务,暂由指挥使代理!”
说完,他甚至连官服都未换,带着一身凛冽的煞气,大步冲出衙署,骑上骏马,身形如一道黑色旋风,径直扑向通往楚州的方向。
外甥惨死,无论是否是姜寒亲手所为,这笔血债,他都必然要算在姜寒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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