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捕快的弟子,立刻绑了,交出来。”他冷冷道。
柳风闭目片刻,终是挥了挥手。
片刻后,三名玉剑门弟子被五花大绑押出,其中胡相文满脸恐惧,大喊大叫:“门主!救命啊!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打伤了他们,根本死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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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看也不看他,只淡淡道:“带走。”
奉天卫上前锁链加身,将三人押下山门。
临行前,姜寒俯视瘫坐于地的玉霜师太,声音低沉如鬼语:
“路还长,师太。这一次,只是开始。咱们……后会有期。”
玉霜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最终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
夜色如墨,奉天卫大牢深埋地底,铁门厚重,阴气森森。三名玉剑门弟子被锁于玄铁囚笼之中,手脚皆扣重镣,琵琶骨被铁钩封禁,连真气流转都化为泡影。
姜寒立于牢外,黑氅未脱,眸光冷如寒星。他缓缓踱步,靴声在空荡的石廊中回响,仿佛死神的脚步。
“胡相文。”他忽然停步,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刺骨。
笼中男子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我……我无话可说!要杀便杀!”
姜寒轻笑一声,抬手一挥。两名奉天卫精锐上前,手持浸过朱砂与盐水的鞭子,狠狠抽下!
“啪——!”
皮开肉绽,血花飞溅。
胡相文惨叫连连,嘶吼撕心裂肺。另外两名弟子蜷缩墙角,牙齿打颤,眼中尽是绝望。
“你们不仅打死百姓,还打伤捕快,致其三日后不治身亡。”姜寒冷冷道,“按《大梁刑律》,袭杀官差者,凌迟三百六十刀,曝尸三日,家眷流放千里。”
他俯身,指尖挑起胡相文下巴:“但我不急。我要你每晚尝一遍这滋味,直到认罪书一字不差地写完,亲口承认是你蓄意杀人,而非‘仅伤未死’。”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胡相文哭喊,“是那个混混泼皮分明在闹事!我就是教训了一下,怎么可能会……”
“啪!”又是一鞭落下,皮肉焦黑。
“在这里,没有原因,只有结果。”姜寒冷声道,“明日此时,若你还嘴硬——我就把你的心剜出来,煮了喂狗。”
三日后,胡相文终于崩溃,在血书上按下指印。其余二人亦相继屈服。
七日后,刑场设于城南断龙台。晨曦初露,百姓蜂拥而至,死者家属跪拜焚香,痛哭流涕。
姜寒亲自监斩。
刀起,肉落。
第一刀,从肩胛割下寸许薄肉;第二刀,划开臂肌;第三刀……一刀接一刀,精准、缓慢、无情。
胡相文早已失声,只剩抽搐。直至第一百二十七刀,气息方绝。
尸体悬杆示众,乌鸦盘旋,腥风十里。
消息传回玉剑门,正值午时钟响。全宗上下默然无语,唯有练武场上兵器落地之声清脆刺耳。
玉霜师太正在禅房诵经,听闻弟子颤抖禀报,手中佛珠骤然崩断!
“咔啦”一声,木珠滚落满地。
她双目赤红,气血逆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仰面倒地,再度昏厥。
半个时辰后醒来,她挣扎坐起,咬破舌尖,以血代墨,在墙上写下八个大字:
“姜寒不死,我道不存!”
笔锋如剑,力透石壁。
与此同时,燕家祖宅深处,烛火摇曳。
燕天行负手立于院中,目光沉如古井。其子燕南风怒不可遏,掌风横扫,将一株百年梅树拦腰震断!
“父亲!那姜寒竟投靠朝廷,成了奉天卫走狗!还敢当众行刑,嚣张至此!此仇不报,我燕家颜面何存?!”
燕天行闭目良久,才缓缓开口:“他拿走《魔相诀》,本是我燕家之耻。如今他借朝廷之势,羽翼已丰,若贸然出手,反惹祸端。”
“可……”燕南风双拳紧握,“我被他打伤,那一掌之辱,您也忘了?我可是您亲儿子啊!”
“我没忘。”燕天行睁开眼,寒光乍现,“但我更清楚——现在动他,便是与整个奉天卫为敌。朝廷正欲借他之手整肃江湖,此刻谁出头,谁就是下一个玉剑门。”
他转身盯着儿子,语气低沉却坚定:“忍。等风起云涌之时,等他脱离皇权庇护之日……那时,我父子联手,取他性命,夺回《魔相诀》,一雪前耻。”
燕南风胸口剧烈起伏,终是低头:“孩儿……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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