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斜睨他一眼,语气不屑:“不是嫌,是事实。这种劣酒,连喂狗都嫌馊。”
孙烈放下酒坛,缓缓站起,高达八尺的身躯如同铁塔压来。他狞笑道:“真是浪费粮食,你们这些中原废物,只知贪图享乐,骄奢淫逸,老百姓辛辛苦苦用粮食酿酒,都被你们糟蹋了,你知不知还有好多在边境受苦的人,连酒都没得喝!总有人在替你们负重前行!”
“哦?是吗?”姜寒冷笑,“那你平常在酒楼喝酒倒是给钱啊!只许你白嫖?不许我浪费?”
孙烈脸色一青,随后阴狠一笑“看来认识我?原来冲着我来的!”
话音未落,孙烈已动!
刀未出鞘,人先扑至。右腿横扫如鞭,带起呼啸劲风,直取姜寒头颅。这一腿若中,足以开碑裂石。
姜寒不动如山,直到劲风临面,才猛然侧身,衣角被扫裂一道口子。
“有点意思。”姜寒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升腾。
孙烈怒吼一声,终于拔刀!
那是一柄厚背短刃,刀身暗红,似浸透无数鲜血。刀光乍起,如血月破云,第一招便是杀招——“断魂三斩”!
刀影重重,自上而下劈出三道弧光,角度刁钻,层层叠加,封锁所有退路。
姜寒双掌齐出,玄冥真气瞬间涌遍全身。他不退反进,左手成爪,竟以肉掌硬撼刀锋!
“铛!”
火星四溅。
姜寒五指如钩,竟顺着刀脊疾滑而上,直扣孙烈手腕。孙烈大惊,急忙抽刀后撤,但姜寒如影随形,右掌已贴至其胸口。
“玄冥神掌!”
一股极寒真气骤然侵入,孙烈胸口瞬间凝出一层白霜,体内气血为之一滞。他闷哼一声,暴退数步,撞翻两张桌子。
“你……这是什么内力?!”他喘息道,眼中首次浮现忌惮。
“送你下地狱的内力。”姜寒淡淡道。
孙烈狂性大发,怒吼如狼,刀势再变。“血影十八掠”,刀光化作漫天血影,每一刀都奔咽喉、心口、丹田而去,招招致命。
姜寒身形飘忽,双掌翻飞,寒气所至,空气凝霜。他以巧破力,以静制动,每每在刀锋临体刹那闪避,反手便是掌击,逼得孙烈连连后退。
忽然,姜寒掌势一收,脚下踏出诡异步伐,双掌交错于胸前,真气疯狂汇聚。
掌力轰然推出,一道幽蓝寒气如极地风暴席卷而出。整座酒楼温度骤降,窗棂结冰,酒液冻结,连燃烧的油灯都被寒气扑灭。
孙烈挥刀强挡,但刀身刚触寒气,便“咔嚓”断裂。紧接着,寒气穿透胸膛,他整个人僵立当场,皮肤迅速泛白,血管浮现黑线,呼吸凝滞。
“不……可能……我还没……喝完这坛酒,杀穿大梁……”孙烈喃喃一句,轰然倒地,尸身覆满寒霜,宛如冰雕。
死寂。
满堂宾客早已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就在此时,门外火把如龙,甲胄铿锵。
一队身着玄黑铠甲、腰佩制式长刀的官兵涌入酒楼,为首之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刚毅,目光如炬,胸前绣着一只展翅金乌——奉天卫标记。
“奉天卫办案,闲杂人等不得擅离!”声音沉稳有力。
那男子走上前来,蹲下查看孙烈尸身,伸手轻触冰层,眉头一挑:“好霸道的阴寒内力……”
他起身看向姜寒,目光审视片刻,忽然朗声一笑:“阁下刀口夺命,手段凌厉,实乃罕见高手。在下奉天卫指挥使刘正国,敢问尊姓大名?”
姜寒抱拳,语气平淡:“无名之辈,不过替天行道罢了。”
“替天行道?”刘正国抚须而笑,“好一个替天行道!这孙烈作恶十年,杀我边境好男儿,又在江湖上虐杀不少公差之人,朝廷悬赏一百两黄金缉拿,奉天卫有不少好手都折戟在他手里,却始终未能擒获。今日你一举诛之,为民除害,倒是省了我们许多功夫。”
“是吗”姜寒淡声道:刚听此僚话语,还是节约粮食,敢于反抗朝廷不公之人
“哈哈哈哈!”
刘正国嘲讽一笑:“阁下有所不知,此子当年在边境参军当偏将时,时常贪墨手下俸禄,并无理要求手下献酒,各种各样的酒,久而久之,手下几名百夫长便联名告到大军主将那里,主将狠狠的用军法处置了孙烈,孙烈怀恨在心,在一次边境扫荡行动中,借口手下百夫长浪费粮食,杀了他们后叛逃,逃到江湖上后,此子时常以此借口对公门之人开刀,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相信自己是一身正气了”
“但如果他真的一身正气,又怎会时常杀一些寻常百姓,或是在酒楼喝酒不给钱呢?”
“人呐,撒的谎多了,最后连自己都信了!”
“好吧,厉害了,是个人才”姜寒微微一叹
这时刘正国上前一步,郑重道:“这位阁下,我奉天卫正缺你这般人才。若肯加入,可授七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