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权向上级汇报!”
顾征不在意的挥手,“那就随特派员的便吧。”
这尊瘟神到哪就带来麻烦,不想过多费口舌,他惹不起还躲得起。
顾征径直走出了师部。
李特派员脸色铁青,那未曾达到的目的和没有说出来的话,都通通堵在了胸口,气的青筋直冒。
第二天,周嘉树和马小兰的婚礼顺利进行。
支部虽然设在城里,可是举办婚礼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院子。
也没有什么丰盛的宴席,院墙,房门贴上了喜字。
给两位新人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军装,戴上了一朵红花。
听说周嘉树结婚,四个团的主要领导都到了。
在大家的热烈关怀下,周嘉树和马小兰郑重的进行了革命婚礼。
周嘉树和马小兰挨桌敬酒的时候,表示反对的李特派员也笑着喝下了喜酒。
一场婚礼顺利且热闹的完成了。
顾征感叹,这个时代的婚姻,仪式只不过是一场见证,真正可靠的还是感情,那感情却又是这个时代最脆弱的东西。
在炮火中被熏染,烈火中灼烧,在天翻地覆中成长。
十月十八日,“中央”电报!
“命令四十师立即西进与主力会师,开辟南线根据地!”
“中央:张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