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配文还标注了来源:“视频cr.高个站”——显然是他的站姐拍的。
徐鸿飞凑近瞥了一眼,发现镜头正对着高,自己完全没入镜,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说出来可能显得孩子气,无非是男人那点无处不在的攀比心在作祟。
酒酣耳热,菜碟见底。
桌边的男人们喝到尽兴,纷纷抄起吉他弹唱起来。
酒精熏红的脸颊透着亢奋,多年老友重聚,个个情绪高涨。
对多数人而言,青春或许是学业、爱情或友谊,但对这群老男人来说,音乐才是所有故事的开端。
他们的青春记忆全被音符串成线。
没有音乐,就不会有眼前这群兄弟,更不会有青春里那个扎马尾的姑娘。
音乐陪他们走过太长的年岁,长到如今拨动琴弦时,指尖仍会泛起旧时光的颤栗。
毕竟全是玩音乐的老手,即兴伴奏、和声、主唱信手拈来,酒桌转眼成了Live现场。谁都能抄起吉他来段solo,玩其他乐器的伙计们也配合得天衣无缝。
“老高,别装深沉!”
“就是,筷子撂下整一首!”
起哄声根本躲不掉。
高接过吉他沉吟半晌:“唱啥好呢?”
“老你们早听吐了,来首新作的吧。”
如果说《飞到城市的另一边》戳中了当代年轻人的心,接下来这首就是专属于他们这代人的时光密码。
弗拉门戈吉他迸出欢快的前奏,像有心电感应般,老田的非洲鼓立刻跟上。
没有排练,没有暗示,纯粹是二十年磨合出的默契。
“** 呀美得让人爱
不知你从哪里来
你为我们而存在
我请你不要离开……”
“刚那包厢里一群大叔在开演唱会,信不?”
走廊上,几个传菜服务员凑着脑袋嘀咕。
“真的假的?”
听同事这么一说,其他人满脸不可思议。
“骗你干啥!”挑起话头的服务员压低声音,“而且唱得真不赖——虽然我不懂音乐,但听着特带劲。”
这番描述勾得众人心痒痒。她们干这行多年,见过酒后撒泼的、吵架的,甚至抡酒瓶进医院的。
借酒劲儿开演唱会的,还真是头回遇见。
眼看要上菜了,几个姑娘抢着要去送餐。
“丑话说前头,”领班大姐板起脸,“管好嘴巴别瞎搭腔。”
“放心姐,咱们可都是持证上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