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眼充血,宛如被激怒的困兽。
陈,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陈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个声音继续道:
最近你在江北的日子不好过吧?
股份全抛售了。
王家也抛弃了你。
连我的工作都丢了。
现在你孤立无援,除了我给你的那笔钱。
没人会帮你!
而我,还好端端活着!
电话里的声音充满讥讽与怜悯。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陈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能联系上他。
呵呵......
陈,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会替你背黑锅?
我像那种人吗?
电话里传来刺耳的冷笑。
说吧,怎么才肯帮我?
陈攥紧拳头问道。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
许久,声音再度响起:
我看上你那块地了。
五千万卖给我。
否则后果自负!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五千万不值一提。
陈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他最后的筹码!
没了这块地,
他在江州将寸步难行。
甚至难以维持现在的生活水准。
他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五千万就五千万!
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话音刚落,
对方又补充道:
我不喜欢欠人情,明天午夜前,把钱送到南城区东方花园!
“听着,这笔钱必须用现金,别想用支票或银行卡!”
电话被粗暴挂断。
陈瘫坐在车里,脸色惨白如纸。
“**!”
“王晓楠,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居然背叛我!”
“你这个……”
他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吼声,泪水砸在方向盘上。记忆突然闪回初见那天——他西装笔挺地站在校庆演讲台,台下掌声雷动,而抱着书本的王晓楠正从礼堂侧门悄悄离开。
那时他是陈氏集团的太子爷,追他的名媛能排满长街。可王晓楠呢?凌晨三点还在便利店打工,手背上有泡面烫出的疤。
她当然要逃。
当陈在 ** 包厢开香槟时,王晓楠正把辞职信拍在主管桌上。火车开往江州那晚,她删光了所有联系方式。
可陈还在江北横行霸道。
直到此刻。
“不行!”
他撞开车门,衬衫纽扣崩飞两颗。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轿车箭一般射向东方花园。
急刹声划破夜空!
他又猛踩油门,仪表盘指针疯狂右摆。
第“她要是少根头发——”
方向盘在他掌心咯吱作响。
“我就把命赔在这儿!”
轮胎擦出火星的瞬间,跑车已冲进地下 ** 。电梯数字刚跳到“8”,陈就踹开了全通道的铁门。
嘭!嘭!嘭!
拳头砸门的回声里,门缝渗出暖光。王晓楠的脸出现在光影中。
“老群!%$#@*&……”
陈激动地大喊。
“你还回来干什么?”
可他却扑了个空。
王晓楠冷着脸。
“你凭什么把我们家的房契给那些 ** ?”
“那些都是用你的钱买的,你有什么资格给他们?”
王晓楠怒火中烧。
“王晓楠,我知道错了行不行?”
“我可以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
陈神情痛苦。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
他要用钱解决所有的困境。
但这些钱,都是他个人的财产。
无论是陈家的产业,还是这套豪华住宅。
全都是陈自己打拼来的。
王晓楠虽然是他的妻子。
却无权处置!
“我只是暂住,很快会搬走。”
“你的钱,不该留在这里。”
王晓楠摇头拒绝。
“我要钱,是想治好你的病。”
“等你痊愈后,我们就离婚,钱都归你。”
陈满怀希冀地看着她。
然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王晓楠将陈扇倒在地。
“我早就说过,不会嫁给你。”
“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脸上写满厌恶与愤怒。
“陈,这些钱够我过普通日子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