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感觉自己被戏弄了,却又无法发作,憋屈至极。
我没有开玩笑。陈直视陈厉:我确实需要五个亿。
陈厉咬着牙说:你这样的要求实在太过分了。
我不管对方是谁。陈说道:他的电话号码我已经保存好了,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打过去确认。
这时,顾家总裁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你的电话来了,自己接吧。陈说道。
爸,是顾总的电话,要接吗?陈厉望向儿子,后者神色复杂:我来接吧。
他接通了电话。
哪位?陈厉问道。
我是顾海立。电话那头传来平静的声音。
这个名字让陈厉浑身一颤,汗毛倒竖。
原来是顾总!陈厉立即恭敬地回应,同时偷瞄了陈一眼,眼神中带着询问。
在华夏商界,顾海立是跺跺脚就能引发 ** 的重量级人物。
陈东升是你父亲?顾海立问道。
是的,顾总。我父亲正在参加酒会,很快就回来。您找他有什么事吗?陈厉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得罪对方。
他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不必了,跟你说就行。顾海立直截了当:我要向陈东升借五个亿,他借不借?
陈厉闻言双腿发软。
他强撑着笑容问道:不知顾总要这笔资金做什么用途?
别问用途,就告诉我,借还是不借?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事...我无权决定。陈厉面色发苦,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家父目前不在国内。
他正在美洲考察。陈轻啜一口清茶,气定神闲:陈总不必紧张,顾先生此行并非借款,而是来送钱的。
送钱?陈厉瞳孔微缩,语气陡然热切:此话怎讲?
不妨猜猜看。陈把玩着青瓷茶盏,眼底闪过玩味之色。
莫非顾先生要注资新项目?或是寻求与家父合资?陈厉试探道:以顾氏集团的国际版图,若能与我陈氏联手...
猜得不错。陈突然放下茶盏:但关键是——陈总能代表整个陈家吗?
这个致命提问让陈厉如坐针毡。他当然有这个权力,可一旦应允,就意味着要彻底倒向陈阵营,与家族割席。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当利益足够诱人时,仇敌也能变成盟友。
容我再考虑...陈厉掏出手帕擦拭冷汗。
陈笑而不语,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胜券在握。
第我可以帮忙联系家父。陈厉最终妥协:但此事关系重大,需先请示。
不急。陈起身整理西装:但愿别让我等太久。
见陈要走,陈厉急忙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致电。
你跟陈厉说了什么?陈冬怒不可遏地质问。
只是转达顾总的会面邀约。陈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他答应得很爽快。
陈冬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他知道这次彻底输了。
旁观的陈寒烟眼中掠过讥讽,起身告辞。她原以为陈不过是个小角色,没想到竟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挂断电话后,陈厉如释重负:陈先生,我懂您的意思了。
“很好,既然你明白了,现在可以联系陈东升了吗?”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马上打给父亲。”陈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犹豫道:“不过......”
“不过什么?”
“这样做可能会激怒我父亲,如果他大发雷霆该怎么办?”陈厉显得十分不。
“他要是敢发火,我就敢送他上路。”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得陈厉双腿发软。
“陈先生......我们陈家与您有什么过节吗?”陈厉声音干涩,喉咙仿佛被堵住一般。
“没有过节,只是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陈依旧微笑,“陈叔叔,我清楚你在顾虑什么。以我的身份,自然不缺追随者。你们陈家虽然财力雄厚,但在我眼里,不过是蝼蚁罢了。”
这番话让陈厉几乎瘫倒在地。
对方如此强势,竟还要父亲亲自上门赔罪?
“我不明白父亲为何要登门道歉,更不懂这背后的含义。”陈厉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我保证会转达您的意思,至于父亲如何决定,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很好。”陈满意地点点头,“那就静候佳音吧。”
“等等,陈先生!”陈厉忽然神色凝重,“顾家究竟给了您什么好处,值得您为陈家如此大动干戈?顾老板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他试图试探陈的底牌。
这件事牵扯甚广,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陈厉必须谨慎行事。
“陈叔叔,你的担忧我很清楚。”陈看透了他的心思,“我提出的条件对陈家而言微不足道。况且,即便我不插手,顾老板也不会放任陈家这块肥肉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