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同心?”陈苦笑,“我可不想当别人的提线木偶,何况你爸是顾氏集团的掌舵人,我拿什么跟他斗?”
“这次是我妈的意思。”顾维咧嘴一笑,“她说你是难得的人才,留在顾氏当高管,将来肯定能让集团更上一层楼。”
陈沉默许久,最终吐出三个字:“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了。”顾维拍拍他的肩,“陈哥,别推辞,不然我妈可不会轻饶你。”
“好吧,暂时答应你。”陈无奈耸肩。
“就知道陈哥最讲义气!”顾维放声大笑,又补了一句,“我肯定不会坑你。”
陈笑骂:“少来这套,净给我灌 ** 汤。”
顾维笑道:“陈哥,咱俩这关系,我要是真想坑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忽然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陈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和你做朋友吗?”
“因为你嘴欠呗。”陈随口答道。
顾维摇头:“不对,你不明白。”
陈耸耸肩:“别整这些虚的,你总不会无缘无故找个朋友。我猜,十有 ** 是你爸逼你找对象了。”
第顾维点头:“差不多吧,不过跟我爸没关系。”
“那是为啥?”陈疑惑。
顾维状似随意地问:“听说你最近买了辆车?”
“嗯,刚买不久。”陈回答。
“是李悠然送你的吧?”顾维接着问。
陈略显惊讶:“消息挺灵通啊。”
顾维笑了笑:“我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陈皱眉。
“拿钱去租个房子,咱们搬出去单住,别挤在这个院子里。”顾维提议。
“不行!这是家里共有的地方!”陈一口回绝。
“由不得你。”顾维掏出一叠钱塞给他,“钱收好,剩下的我来处理。”
“有这闲工夫,不如去追你喜欢的姑娘,说不定早成了。”陈说道。
“陈哥,我喜欢的姑娘可没你好看。”顾维语气忽然低落,“我这辈子估计都找不到女朋友了。”
“为什么?”陈不解。
“别提了,我爸给我排了联姻!”顾维抓狂道,“他说我要是不答应,就把我发配到非洲挖矿!”
“这也不错啊。”陈调侃,“你这么优秀,肯定能迷倒全国姑娘。”
这话纯属慰。虽然顾维平时没个正形,但对朋友格外上心。
“你以为我想结这个婚?”顾维叹气,“婚事已经定了,就等我回宁海签协议。”
顾维稍作停顿,继续说道:陈哥,我明白你想展现自己的实力,我会为你排合适的机会。
陈轻咳两声:我并不需要证明什么。
别这么说,陈哥。我了解你的性格,你一向要强,我相信你能做到。顾维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陈没有接话,这类话题他既不擅长也不愿多谈。
你们男人总爱逞口舌之快,但真正付诸行动的却寥寥无几。顾维无奈地摇头,这就是世上总有那么多遗憾的原因。
说完,顾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该午休了。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陈坐在餐桌前,望着桌上的菜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的进食速度越来越慢。
难道我真的无法挣脱命运的束缚?陈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他低头看了看左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这是苏锐送的礼物。虽然价值不菲,但对陈来说金钱并不重要。这款由英国设计师威廉姆斯亲手打造的手表市值约六位数,对学生而言堪称天价。陈从未拥有过如此贵重的物品,一直随身携带。
若有一天我能足够强大,是否就能改变命运?陈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电话铃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陈立即接通,语气恭敬中带着紧张:朱老板,您找我?
来电者是朱氏集团董事长朱云天,在公司拥有绝对话语权。
陈,今天我和老周去医科大学查账,发现你们公司的李媛媛无故缺勤,怎么回事?电话那头传来朱云天冰冷的声音。
是这样的,李媛媛家里遇到些困难急需用钱,我借了她五百块。
她家已经山穷水尽了?
是的,现在还欠我二十多万。陈讪笑着回答。
胡闹!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朱云 ** 不可遏,我们的审批资格还是老周从我办公室偷来的!
私自窃取办公室文件?这确实太过分了。
“朱老板,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急着用钱才这么做。”陈慌忙解释,“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你们公司不是有贷款专员吗?为什么不找他们,非要去找李媛媛?”
“那个业务员已经辞职了。”陈低声回答。
“你真是糊涂!”朱云天气得直跺脚。
陈愁眉苦脸,他当然知道找李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