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瞳孔骤缩,突然反应过来:“是他派你来的?”
“别误会。”黄梓曜步步逼近,“我是来寻求合作的。”
“合作?”陈眉头紧锁,“我能帮你什么?”
“照我说的做就行。”黄梓曜猛地揪住陈的衣领,狞笑道,“明天起,你将不再是陈氏总裁,而是华夏国际贸易的掌舵人。”
“你疯了?!”陈怒不可遏地挣扎着。
黄梓曜露出泛黄的牙齿,阴恻恻地说:“敢动我老板,就是触我逆鳞。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你究竟是谁的人!”陈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回应他的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
“那个疯子!”陈突然暴怒,“他明明知道这家伙有问题的!怎么敢......”
黄梓曜冷漠地摇头:“消息已经传开了。贺学农——南江前首富的私生子,这些年靠着陈家的荫庇,早把地产王国牢牢攥在手心里。你真以为他是白手起家?”
黄梓曜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贺学农在国外有套房产,你以为那是他的?不,那其实是我的。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去找晓宁。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认了!陈呼吸急促,脸色通红,显露出内心的激烈情绪。
这一切的根源不在你妻子,而在你。黄梓曜冷笑道:作为她的丈夫,你不但不珍惜她,反而另寻新欢,真是可悲,典型的渣男行为。
虽然黄梓曜面带微笑,但陈却从中看出了满满的嘲讽与轻蔑。
你胡说!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晓宁的事!再这样污蔑我,我就要报警了!陈愤怒地掏出手机。
如果你不介意让全国观众看热闹的话,尽管报警。黄梓曜冷哼一声。
听到这话,陈迟疑片刻,最终放下了手机。
好,我跟你们走。他妥协道,但你们必须遵守承诺,不能伤害我。
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给你足够的钱。黄梓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如果你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说完,黄梓曜拍了拍陈的肩膀,转身离去。
陈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他咬牙切齿地踹翻床边的椅子,怒吼道: ** !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我要把你们都送进监狱!
随着几声巨响,四把椅子接连倒地。发泄过后,陈瘫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半分钟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眼前这个神秘男人一无所知,完全猜不透对方的计划。这种无力感让他窒息,仿佛被人扼住喉咙,心跳如鼓。
冷静,别慌,这些都是假象!陈做了几个深呼吸, ** 自己平静下来,不过这些年,你有没有对苏锐动过什么心思?毕竟你也姓苏。
没有,从没想过。黄梓曜冷冷回应,这是我对苏家仅存的敬意。但对某个姓苏的,尤其是他弟弟,我深恶痛绝。
说到最后,黄梓曜眼中流露出浓重的恨意,似乎想起了某些往事。
他的眼睛微微泛红。
“走吧。”陈低声说。
“你先歇着,我在下面等。”黄梓曜丢下一叠钞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怔了两秒,弯腰捡起地上的钱。
这笔钱足够他撑过这段日子了。
可当他捏着那沓钞票时,却突然沉默了。
他不确定该不该收下。
这是欠陈家的债。
但陈骨子里倔强,否则也不会在金融风暴后还留在江州。
这位副总嘴上说要离婚,心里却始终把陈家当亲人。
即便失忆,血脉里的东西终究抹不掉。
门铃突然响起。
陈迟疑片刻,还是把钱塞进口袋,走向门口。
这个点会是谁?
拉开门的一瞬,他整个人僵住了。
站在门外的,竟是他最恨的贺兰夜莺!
陈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来讨债的?”他干涩地问,声音嘶哑,嘴唇发白。
他做梦都想不到会再见到这个女魔头!
恨不得立刻摔上门,可想到兜里那沓钱,这个倔强的男人又犹豫了。
这些日子他过得浑噩,五毒俱全,却依然爱着这座城市。
“你以为我来找你麻烦?”贺兰夜莺冷冷道。
“没...从没这么想。”陈声音发抖。
“是吗?”她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当然!别侮辱我。”陈警惕地说,“我们早没关系了,别再来纠缠。”
“呵。”贺兰夜莺讥笑,“要不是我,你早饿死在贫民窟了!我救了你命,你就这么报答?还算男人吗?”
“我根本不算个男人。”陈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贺兰夜莺挑起眉毛:“那你说自己是什么?”
“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