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明白,自己的举动可能会激怒董事长,但他必须为李家争取利益,哪怕赌上自己的前途!
然而,电话还未拨出,两名西装革履的男子便从总裁办公室走了出来。
“陈总,这是……”张恒迟疑地问道。
“张恒,立刻取消行动,跟我走。”陈目光冷峻,语气中透着寒意。
张恒一愣,随即看到了陈的身影。
那熟悉的轮廓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浑身战栗!
第 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可能!
他明明应该……
张恒额头渗出冷汗,四肢不受控制地发抖,内心被恐惧彻底吞噬。
昨晚的惨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一旁的秘书察觉到异样,关切地问:“张恒,你没事吧?”
张恒强压恐惧,咬牙道:“没事,快去执行陈总的指示。”
这一次,他已做好被开除的准备。
在陈眼中,他行事冲动,屡屡犯错,这次事件无疑是一记警钟,提醒他今后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明白。”秘书虽感疑惑,仍快速办理了交接手续。
陈径直向外走去。
“陈总好。”员工们纷纷行礼问好。
陈恍若未闻,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众人望着他消失在电梯间的背影,面面相觑——往常高管来访都会提前通知。
“陈总为何如此匆忙?”
“莫非有急事?”
“陈总的脾气愈发急躁了。”
“集团正值危机,陈总想必压力巨大。”
众人低声议论着。
这些闲谈不过是情绪宣泄。毕竟陈氏集团是国际知名企业,陈作为陈傲雪唯一的弟弟,能否渡过难关全凭自身造化。
然而当他们抬头望向顶层时,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走出集团大楼的陈如释重负。
他仰望天空,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与李暮云的相识虽短暂,却令他刻骨铭心。即便她已离去,那份遗憾始终萦绕心头,令他夜不能寐,抑郁成疾。
李暮云的身影总在不经意间浮现。
当她再次出现时,却已判若两人,彻底斩断了过去。
陈尝试联系,她却如人间蒸发,杳无音信。他深知李暮云的传统秉性,既已嫁人,断无回头可能。
这份感情只能深埋心底,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这样的逃避只会让病情恶化。
这次的事件,对陈无疑是致命打击。
当他亲手行动时,就已做好觉悟。
他神色淡然,眼底却翻涌着血色暗芒。
陈面色阴沉,声音冷得像冰,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然下降,吓得周围的女职员们大气都不敢出。
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倘若这次**案与陈无关,或许那几个葬身火海的人就不必承受这样的痛苦!
而真正的凶手,至今仍逍遥法外!
如果没有这场**案,陈的生活本该风平浪静。
“陈,陈……”忽然有人喊他。
陈回过神,转头看去,是他的秘书。
“张恒让我跟着您,协助抚陈家老宅的人。他说……如果他回不来,让我尽力稳住陈家。”秘书声音发颤,显然被这句话吓得不轻——这简直像在交代后事。
“不必害怕,你是我的秘书,不需要听他的命令。”陈淡淡扫了她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早已停在楼下,四名黑衣保镖肃立车旁,他们是陈的贴身护卫,时刻保障他的全。
陈坐进后排,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张哥,我回来了,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冲动。事情已有眉目,请耐心等待。”发完,他将手机丢进储物盒,闭目养神。
“陈总,您脸色不太好。”副驾驶的张恒透过镜子观察着他,“要不要先送您回别墅休息?”
作为陈的特助,张恒在陈氏集团的地位仅次于总裁,远超普通副总。
“不回别墅,直接去医院。”陈语气坚决,“我要立刻做检查。”
张恒迟疑道:“陈总,这种事耽误不得,拖久了恐怕会有后遗症,我担心您……”
陈摇头打断:“你的关心我心领了,但必须去医院确认身体状况。”
“可是陈总……”张恒还想再劝。
陈抬手制止:“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是。”张恒只得应下。
就在这时,陈的手机突然响起。
“哪位?”他按下接听键,心脏猛地一沉。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就是陈氏集团的总裁,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男声,语气中透着压迫感。
“是我。”陈握紧手机,声音略显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