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这些法律条文我不太明白......
签完字交给我处理。
刘涛潦草地签下名字,将文件推向陈。
刘董?陈瞳孔骤缩——他万万没料到对方会交出核心文件。
“陈,我明白你的顾虑,但请放心,我对你是信任的。”
“你真的信任我?”
“当然,以我的身份,难道还会坑害你?”
第刘涛的话让陈神色微变,内心涌起一丝愧疚。他故意放出陈氏企业陷入危机的风声,试图引刘涛入局。若刘涛签下那份文件,恐怕将万劫不复。然而,刘涛却毫不犹豫地将合同推了回来——这意味着陈涛毫无损失,而他却押上了自己的未来。
想通这一点,陈自嘲地笑了笑,低声道:“刘董,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我确信这次合作能让你获利丰厚,但请你务必遵守承诺。若你食言,别怪我翻脸。”
陈涛冷冷扫了他一眼:“这些年,你是我见过最虚伪的人。不错,陈氏确实遇到些麻烦,但远未到破产的地步。我们向银行贷款,只是为了渡过短期难关。”
“好,我相信你。我向来守信,签完这份合同,我会立刻支付三百万订金。”陈提笔在合同上签下名字。
“痛快,那就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合作顺利。”
陈收起合同,快步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刘涛眼神渐冷。这家伙,比他预想的还要狡诈。
新锐地产的问题很麻烦?
并非如此,甚至简单得过分,只是刘涛不愿冒险罢了。
新锐地产资金链断裂,而整个新锐集团即便抛开地产板块,也难以为继。
刘涛心知肚明,新锐集团已岌岌可危,急需外部资金输血。无论谁注资新锐地产,只要能提供充足流动资金,他就能借机渡过危机。
他此举不仅想从陈氏集团捞一笔,更想趁 ** 压陈氏——他对这家企业始终抱有敌意。
“老板,您真信得过刘涛?他的公司连年亏损,说不定是场骗局!”秘书小美忧心忡忡地问道。
陈涛面无表情地摇头,语气淡然:我信得过陈,即便我们有过节,但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不过该防的还是要防,最近盯紧他的动向,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美欠身退出房间。
……………………
新锐地产副总裁办公室。
陈盘腿坐在真皮转椅上闭目养神。
咚咚咚!
随着敲门声响起,秘书小美抱着文件夹走进来。
事情办得如何?
陈缓缓睁开眼,指尖轻叩桌面。
文件已经让新锐集团签好了,另外......小美压低声音,三百万现金到账了。
陈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这两天会调两个高管去江南市,你做好接待工作,顺便把这边的情况跟他们交接清楚。
待秘书离开后,陈靠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
刘涛这步棋虽然险,但确实走对了。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
陈总,新锐地产的资金链已经打通,随时可以操作。听筒里传来沙哑的男声。
漂亮。
挂断电话时,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那不妨玩把大的——不仅要吃掉陈氏集团,还要让他们痛彻心扉。
叮咚!
办公室门被推开,小美抱着一叠报表进来,见陈正在窗边吞云吐雾,连忙说:需要给您泡杯茶吗?
陈摆摆手示意她出去,自己拎起紫砂壶倒了杯铁观音。
滴滴!
手机屏幕亮起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画面里是辆黑色轿车和某个仓库定位。
这就沉不住气了?
陈冷笑着回拨电话,对面立刻传来急促的声音:新锐地产的股票崩盘了!
…………
半月后,凯悦酒店总统套房。
刚沐浴完的陈擦着头发走出浴室,丝绸睡袍下露出结实的胸膛。
叩叩叩。
小美快步走到床边递上平板:陈总,有突发状况需要您定夺。
“怎么了?”陈抬眼望向她。
“今天新锐集团的股价跌了4%,按原计划应该跌5%才对。”
“嗯。”陈微微挑眉。
“陈总,我怀疑有人暗中操控市场,建议立即停牌避险。”
“早料到了。”陈轻笑一声,继续翻着书页,“我已经让王强去查了。他是新锐地产的董事长兼财务经理,只要拿到证据就停止抛售,转投其他股票,彻底掌控新锐集团。”
“明白了。”
小美怔了怔,连忙点头,“陈总高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