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陈略一颔首,又交代几句,便带人离开。他得赶去筹备公司会议。
新公司刚起步,许多项目待他签字定夺。尽管疲惫,他仍强打精神。既担心赵斌危,又忧虑公司前景。
他不愿赵斌出事,更盼陈氏集团壮大,甚至期待某日赵斌能将其收入囊中。
陈氏集团虽是家族企业,但他对商界的明争暗斗充满抵触。每当见到那些趾高气扬的商人,他总会联想到陈氏集团的衰败,母亲的离去,以及那个被他刻意遗忘的女儿。
陈家是他心底无法愈合的伤疤。他憎恶这个姓氏,却又无力挣脱,只能默默承受着陈家施舍般的恩惠。
小陈,来得挺准时。
陈哥。
陈抬眼望向面前的男子——刘伟,恒城本地知名企业家,也是赵斌最大的商业对手。刘父与陈父交情匪浅,此次陈能入股赵斌的公司,全赖陈家暗中运作。若非如此,以他个人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筹足资金,更别提参与这个项目了。
赵斌公司开业,陈必须到场。这不仅是为了表明他已站队赵斌,更是为了震慑那些对陈家虎视眈眈的人。
恭喜啊,现在可是恒城新锐地产的股东了,公司收益不错吧?
还行,刚起步还在摸索。倒是你刘伟,作为本地企业代表,发展得风生水起。
哈哈哈,跟你比可差远了。听说赵斌准备抛售恒城半数地皮?
怎么不早说?我好给你包个厚礼。
没必要。
这话什么意思?
再厚的礼也比不上恒城未来房价的涨幅。据我估算,未来五到八年,这里的房价会持续飙升。现在投资,不是明智之举。
陈说得诚恳。恒城房价虽在上涨,但峰值不会超过六七百万。若有人恶意炒房,涨幅会更快更猛。他现在资金充裕,不想涉足房地产投机,也不建议刘伟入场。真要赚钱,股市才是更好的选择。
那我这次可要亏大了。
不至于,你们的楼盘品质过硬。
这倒是实话。
寒暄过后,两人并肩走进恒诚地产大门。
恒诚集团是恒城唯一的物流公司,注册地就在本市。得益于依山而建的地理优势,恒城形成了独特的交通枢纽,不仅本地物流发达,周边区域的运输网络也相当完善。
赵斌将新锐地产的开业典礼选在了非核心商圈,显然不想过于招摇。
第公司此次主要宣布新品上市销售,同时招聘一批新员工。恒城市作为省会城市,商业繁荣,许多商户都选择在此发展。
“老板。”
陈站在大门口,看到迎宾的曲藤时,不由得愣住了。
他没想到赵斌会让曲藤过来。曲藤曾是陈的贵人,当年他父母离世,若非曲藤相助,他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会有今天的陈氏集团。
父母去世后,陈将公司交给曲藤打理,自己则选择了辞职。然而,曲藤始终替他管理着恒城市的业务。她曾多次劝说陈回归,但他不愿欠人情,最终婉拒了提议。
曲藤没有强求,只希望陈能过得幸福。如今见他一切好,她也放下心来。
“陈,好久不见。”
“曲姐,没想到你会来。”
“赵斌让我过来,我自然得来。他说了,公司运营由你全权负责,遇到问题随时联系他,他会帮你解决。但有一点——你必须听我的。”
“您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违背您的意思。”
“好,进去吧。”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握手后,曲藤领着陈走进恒城市新锐传媒。
此时,赵斌正坐在办公室内。手机铃声响起时,他不悦地皱起眉——他最讨厌处理公务时被打扰。
见来电显示是陈,他立刻接起电话:“喂。”
“老板,您总算接电话了,我……”
“我没时间听废话,直接说重点!”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赵斌眉头紧锁。陈向来干脆,此刻却支支吾吾,显然有事相求。
“老板,我在您公司楼下,能上去一趟吗?”
“你怎么来的?”
“开车。”
“行,上来吧。”
挂断电话,赵斌略感意外,没想到陈来得如此之快。
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毕竟陈是陈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身份特殊,他不能怠慢。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科学家,更不容有失。
走进公司,陈隐约感到一丝异样,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他甚至怀疑,这家公司的真正掌控者是否真是赵斌。
“这里的装修真豪华。”
“我喜欢奢华的风格,这边请。”
赵斌将陈领进会议室,吩咐秘书沏茶待客,脸上始终挂着亲切的笑容。
他与陈氏集团保持着合作关系,尽管是互利互惠的往来—